第八章。落荒而逃(2)
宸渊为何不幻化个人间分身非要大费周章剥离神识置入凡物中,不是怕她察觉,而是她身边的晚琂;为何偏偏是那晚、偏偏选中青雀,恐怕他早就暗中观察她许久了,而故作伤态也是猜准了自己怜物之心以及想补回花灯的遗憾,b她将青雀留在身边。 或许,早在青雀现身之前,更甚从下界开始,他便一直在盯着她。 这麽一细想,嬑莲不禁打了个寒颤,若真是如此,宸渊究竟是如何监视她的? 萤雀见嬑莲神sE愈发Y沉,伸手轻轻拉住她袖口,小声道:「我不知道帝君此举究竟是不是苦r0U计,但上天界的这些日子来,我能感受到帝君是真心对上神好,你养伤这段期间,帝君日日都在外搜罗药材,甚至特地向太上老君讨丹药呢!」 嬑莲黛眉浅蹙,眼里划过一丝茫然,她自毁真身确实是伤得严重,但不到X命堪忧的地步,为此去找太上老君也未免太过了些。 自己对於宸渊而言,真有这般重要? 尚在思索之际,房门又被人敲了几下,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给吓得抖了下,所幸来人立即报了身份:「上神,柳安给你带了些糕点。」 「好啊,进来吧!」一听有好吃的,还有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嬑莲一扫方才所思,兴冲冲地拉着萤雀跑下床坐到木桌旁。 柳安目光瞥见萤雀时先愣了下,随即便意会过来,向她浅浅一笑後道:「萤雀姑娘,帝君托我带些话给上神。」 语落,他从竹篮里拿了一盘枣泥糕递到萤雀手上,萤雀缓了一会才明白其意,点了点头便走出房外,带上房门时还朝嬑莲眨了下眼。 「帝君让你带了什麽话?他气可消了?他再不来解除这禁制,我就要枯Si了。」说至最後,她像xiele气的皮球似的趴倒在桌上。 见她这副模样,柳安不禁笑出声来,「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帝君方才下朝已经解了禁制,命我过来带你出去散散心。」 一听解了禁制的嬑莲立刻坐起身来,嘴角扬到一半却又落了下来,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既已下朝,他不过来,是因为还在生我气吗?」 嬑莲有点难说清楚此刻对宸渊是怎样的心情,毕竟是她骗他在先,她理应感到愧疚,然而一想到宸渊对自己的监控,她又觉得有些恼火和毛骨悚然,偏偏萤雀又说他为了自己东奔西走,心底的歉疚和感激层层叠加,弄得她有些难受。 柳安把竹篮里的糕点一一摆到桌上,安抚道:「帝君他呀,早就不气了,不过就是年纪大了拉不下面子,在等上神过去找他呢。」 「喏,若帝君还在生气,怎麽还让我准备糕点?」柳安推了一盘桂花糕到她面前。 嬑莲拈起一块桂花糕,目光停留在糕点上,思索片刻後抬眸望向柳安,勉强牵出一个笑容。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去了这一趟凡间,宸渊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