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命岁夭薄(2)
士做法贴符,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第四位小公子还是Si了,不慎失足落水致Si。 而第五位小公子更是被护得紧紧的,除了请道士做法之外,过了五岁生辰後便一直被锁在府中,不得外出,身边随时有人照看着,可却还是生了岔子在府中坠楼而亡。 连丧五子,何家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谁都不想悲剧再重演,可却都无能为力。 「依阁下所言,府里已经请了两次道士,敢问可还有当时留下的符咒?能否借来一看?」 晚琂提出的这问题倒是让何大少爷有些捉m0不着,但见他神sE凛然,也不多追问,吩咐下人去仓库取来。 符咒到手,晚琂指尖在那符上轻轻摩娑着,连续查了几张符後,面sE越发深沉,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开口道:「只怕并非邪祟入侵,而是府内自己人下的手。」 语落,原本坐在主位上的何大少爷激动得当即站起身,摇头否定道:「不可能!咱们一家人感情向来和睦,断不会做出这般自相残杀之事!」 「少爷先冷静,在下方才探查此符,若是邪祟入侵必将在符咒上留下痕迹,纵使法力高强,此符未对其造成威胁,然只要有所接触就定会让符咒上头的朱砂笔画随之更动,可这些符咒都未曾留下半点痕迹,证明这根本不是外来邪祟所致之祸。」 但何大少爷的反应看来也丝毫不假,他顿了一会,忽地脑中浮出一想法,又补充问道:「方才您说,一家人感情和睦,那敢问照顾小少爷的除了自家亲戚以外,可还有其他人?b如……N娘?」 N娘这词一出来,何少爷脸sE又是一变,似乎想到了什麽,但随後又猛地摇头道:「可孩子过世之後,府里也就用不着请N娘了,Si去的这五个孩子的N娘都是不同人,世上又怎会有这般巧合?」 晚琂却像抓住了什麽线索似的,急促道:「所以孩子过世後,N娘就被辞退了是吗?那能否派人去调查她们离开何府之後的生活现况?」 「这是为何?」何少爷总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好端端的调查N娘做什麽? 「还请少爷先遣人调查,个中原因之後在下再与您细说。」 晚琂朝何少爷作揖行礼,何少爷见状也明白自己再问或许也无多益处,只一颔首便点人出府调查,再唤了两个小厮把晚琂和嬑莲带去侧厅的厢房歇下。 那两小厮一走,嬑莲便一溜烟地跑进了晚琂房内,劈头就问:「殿下,你之所以让人去调查N娘可是有了头绪?」 晚琂彼时正在给自己斟茶,房门蓦地被推开,心下一惊,手里拿的茶壶也随之一晃,一不小心便把热茶倒在了自己的手上。 嬑莲见此景象急忙跑到他身侧,抓起他的手又是擦又是吹气的,Ga0得他有些困窘,yu要cH0U出手却被抓得更紧,正想开口阻止却被她夺了先机。 「殿下别动,这样有没有好点了?对不起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些心急,没想到却害殿下受伤了,对不起。」她边说边往他手上又吹了几口气,语气甚是担忧焦急,每句道歉都混着nongnong愧疚向他心头击来。 他猛然发觉,她在他面前好像一直都那样卑微,事事顺从於他。 可是她不该是这样的,她又不欠他什麽。 他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沉默片刻才缓声道:「我没事。在我面前,你不必这样。」 你原是如何,便如何就好了。 後半句却像梗在了喉头,他最终仍旧没说出口。 嬑莲被这麽一抓给抓呆了,後来的那句话也没怎麽听明白,不必这样是哪样?她是哪儿又做不好了吗? 盘旋在心间的疑问还未问出口,覆在她手上的那只手便收了回去,接着得到的是一句迟来的回答。 「算是有一些头绪,你可知何谓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