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失()
近乎冲刺。 这样做的后果,是上翘的前端及浮起的青筋逐一碾过x口上方,而后狠狠擦过g0ng口上缘,扎进深处的壶嘴。 每一次。每一次! 快感太过直白,太过暴烈,原本乖巧服帖挨V孩忽然蹬着腿直躲,PGU也乱晃。 没什么用,但至少、至少别再被C到更过分的地方。 可惜这样的画面在龚晏承眼中完全是另一回事。 于是,迎接她的是更猛烈的顶弄。 孩子在X方面的一切经验和癖好都源自于他,所以快感的给予和获得,很多时候真的全凭龚晏承心情。 只要他想,就可以给很多很多。给到她受不了,却仍不得不吞下去。 龚晏承无b喜欢、享受甚至Ai恋这种时刻。 小家伙因为他给予的那些,逐渐开始cH0U搐,胡言乱语地SHeNY1N,腰腹也无助地抖。深cHa在腿心的X器也含不住,被迫吐出来。 他能清晰看到她进入状态那一瞬的痕迹,并总是沉迷于这些瞬间——所有她因他而变化的瞬间。 不可抗的快意一寸寸累积,直至失控。 龚晏承粗喘着压住nV孩的腰,握住ji8重新往里cHa。 两片花瓣早被过度的蹂躏得软趴趴,门户大开,粗壮的r0U刃轻易便长驱直入。 如打桩一般,一次次地,将软顶得发麻。Sh热的花瓣被逐一碾碎、r0u开,汁水不断溅出来,黏糊糊地将他裹住。 “shuangma?” 他笑了笑,两指V孩微张的唇间,衔住Sh滑的舌头搅。 苏然所有反应他再熟悉不过。 ——她快要0了。 这种时候龚晏承最狠心。 为了更多快感的获得,竟y生生将小家伙从ji8上拎起来,让她双腿大张地对着镜子,骑他。 镜中ymIsE情的的画面令苏然本就摇摇yu坠的神经雪上加霜。 濒临0的刚刚碾过j身上盘虬的青筋,仍在不住收缩、张合;nV孩布满印痕的身躯因为刺激哆嗦得更加厉害,粉白的T瓣虚虚悬在边缘,整个人着力点除了男人的手掌,就只有他cHa在腿心的凶器。 她无法相信那是自己。 可渐渐地,眼神却被x1引。 注视着画面中的nV孩,她的下T,大张着被男人撑开的地方。 身T传来的信号无b清晰——那就是她。 这么的,残忍的,被男人握在掌心、被C控着上下吞吃ji8的荡妇。 &一下,叫一声。 那声音,苏然都不忍心听了。 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 龚晏承也发现了她的异样。 “看清楚了?”低头贴住她的侧脸,身下动作放缓,执意要她更清晰地感受,“这里……是怎么被打开的……” “有感觉吗?” 怎么会没感觉… 他这时节奏和角度都好刁钻。 缓慢地、沉重地,每次都碾着深处小小的壶口刮过,gUit0u抵在最要命的一点,一下下碾,耐心地撞。 苏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充血的r0U刃在身下被C得张开的洞口不断拉动,边被cHa,边细细地抖,越来越剧烈。 快感早超过极限。小腹里有什么在疯狂堆积,酸胀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 龚晏承节奏却丝毫未变,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