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高睡梦中被玩弄,上课阴蒂突然被袭击
几分钟后,战栗的高潮褪去,白谢还微微张着嘴喘息。 真是……真是太刺激了。 白谢从没有经历过这种新鲜的高潮方式,比他以前光撸jiba射爽多了,这还是没全部碰上女逼的情况。 如果碰了的话,又会是怎样的爽快? 白谢看向被喷得泥泞的镜子,看见底下颤抖的女xue一张一合,那颗阴蒂像珍珠似的,从包皮下微微露头,经过刚才的敲击,从粉色变成了粉红。 他下意识想再碰一碰,回味一下那种高潮,但理智让他住了手。 不行!他是男的!现在变得不男不女,怎么可以贪图爽快!! 他忿忿的握紧拳头,有点儿后悔刚才自慰的行为。 眼不见为净,他赶紧用纸巾擦干净腿根腥臊的水液,穿好裤子,正要擦镜子,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白母的声音传进来。 “小谢,睡了吗?” 白谢吓得手忙脚乱,三两下擦干净镜子,打开窗户,拿起桌上的书扇了扇异常的空气,才敢打开房门。 白母站在门口,往他屋里瞧了一眼:“你刚才在叫什么呢?” 白谢心头一个激灵,他刚才叫了? 他没印象,一定是惊吓和高潮的时候,不小心漏音了。 白谢不敢把真相告诉白母,赶紧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白母也没有多怀疑,只是叮嘱了几句。 深夜,睡得迷迷糊糊的白谢总觉得房间里有人,但他脑袋昏昏沉沉,睁不开眼,感觉自己双腿被什么东西抚摸,那东西摸着摸着就伸到了他的腿心,隔着裤衩抚弄那口畸形的小逼。 明明隔着布料,只是表面的揉捏,他却感到爽得头皮发麻,奇异的舒爽感从女逼处传来,快感在尾椎阵阵激荡。 他不用看也知道,底下肯定流水了。 谁在摸他啊!住手! 白谢想让对方停下但又有些舍不得,最重要是他根本醒不来,无法动作。 那东西摸来摸去,不知道摸了多久,顺着裤角滑了进去,罩在他的女xue处,粗鲁又蛮横地揉搓,还抓着他的yinnang捏动。 快感来得一重又一重,好像没有抓住刺激点,却又好像处处都是刺激点,尤其睡梦中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轻微的激动都会被想象放大。 白谢在梦中难耐得很,没有隔阂的热乎乎的东西贴在敏感的器官处厮磨,小腹中像起了浪潮一样激烈,一浪快过一浪,一浪高过一浪。 直到…… 啊啊啊啊,要到了!到了!! 白谢紧贴在床铺的腰陡然弓起,胯部冲天抖动,脑子里像浆糊似的咿呀乱叫,底下的小逼剧烈翕动,抖得像被电击,小腹绷得直冒汗,噗嗤一下喷出yin水,yinjing也跟着喷了出来。 他爽得脑子冒闪花,但紧接着疲惫感袭来,浑身乏力,顿时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睡眠,完全没有想起自己房间里存在一个看不见的人。 黝黑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一道低哑的轻笑:“这么喜欢,给你玩点儿更刺激的玩意,好不好?” 第二天早上,白谢被白母的敲门声惊醒,起床看一眼时间,居然比往常晚了十分钟,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都没精神,像是干了一晚上体力活。 白谢很清楚自己的体力,他现在年纪轻轻,气血旺盛,比同龄人的精力多了不知多少倍,也难怪每天早起晚睡,一边废精神脑力还一边有精力打篮球。 他动了下身子要下床穿衣,忽然感觉裤裆处湿漉漉的。 掀开被子后,一股腥涩味扑鼻而来,他拉开四角裤,果然看见裆部湿透,像被浸在水里似的,湿哒哒连屁股底下的床单都没有幸免。 “完了完了!这东西怎么还在!!” 女逼不仅没消失,还流了一床的水。 他隐约想起昨晚的爽快感,明明只是做个春梦,结果这又喷又射的,很难想象是怎么个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