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虚与委蛇的防护-5
校长圆睁的红眼流下了斑斑血泪,獠牙发了疯似的胡乱飞舞,就好像獠牙本身也有生命一样,正激烈的挣扎、拼命的想脱离宿主;更诡异的是那个从额头冒出来的角,从刚刚到现在不过数十秒的时间,它已经从一个指节长变成了巴掌大小而且还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原本我很怕变成这个状态的校长会失去理智的胡乱攻击,但结果证明我白担心了,角的生成似乎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她像是要甩掉什麽一样疯狂扭动着身T、宛如要撕裂喉咙般的凄厉嚎叫压抑的宣泄着难耐得痛苦,滑下脸颊的血泪随着晃动四处飞溅,在地板上洒出了点点殷红。 「疯了?这就疯了?」我讶异的脱口而出,话才说出口後我才发现竟然我的语调异常的平静,对於校长那狰狞的样貌我却一点畏惧的感觉都没有,心里超乎想像的平静,甚至......还有一点畅快的感觉。 我的心告诉我,这个nV人活该,落成这种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根本就不用同情......是啊,这一切都只是刚好而已,对这个nV人来说,只不过是刚好而已...... 为什麽......她会那麽刚好的选在这时候发作......总、总之她现在是没法阻拦你了,你赶快离开这所学校,我再说给你听。他喃喃的说着,说的话令人在意,我想开口追问,但是他却立马改口、不住催促着我快点离开这所学校。 我深深的看了发狂的校长一眼後,顿一顿转身就跑,心里思考着为什麽从该才开始他就异常的慌张,虽然他的声音b起刚开始稍微平缓了一点,但我依然能清楚感受到他藏在情绪深处、根本无法压抑的恐惧。 我踩着阶梯,一步不停的来到了一楼,除了方才的校长就再也没有人阻挡我的去路,我这才能顺遂的踏出国中部的校舍,我的眼神飘向了对面耸立的高中部校舍,想起了那群明明相处了一年却还不熟悉的同学,想起了就在早上,我是怎麽被他们热情的阵仗吓到、是怎麽被他们问东问西、是怎麽敞开心x、肆无忌惮的吼叫...... 我并不知道经过了〈改变〉之後,那场已经成为回忆的欢迎会使否已经被〈抹消〉了、不知道那些同学是不是也和国中部的家伙陷入了一样的状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对我这个辍学生怀着无谓的敬佩,他们会不会忘了、会不会不记得这些事情了.....他们,还记得我吗? 不管你怎麽想,已经〈改变〉的事实是不会动摇的,你只要牢记这一点,然後迈开脚步向前走就好了。又一次的看穿我的心思,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像是在安慰我、同时也在激励我一样;第一次,我惊觉了这个人的身分是一个教育者,也第一次把他所说的话给牢牢记在心底。 「这麽简单的道理......不要说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