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才真
「小秦,已经七点十分了,还不起床?」孟母走进孟秦房里,拍拍床上鼓鼓的被子。 被子里的人蠕动了一下,没起来,孟母心想他昨晚不知念书念到几点才睡,有点心疼,叹口气,望一眼他床头上的闹钟,再不起来就算她载他去学校也来不及了。 急切的将被子拉下来,让他的头露出来,见他舍不得睁眼还在赖床,微笑说:「再不起来要迟到了,赶快,我顺路载你。」 蜷缩在被子里,面对墙壁,眼睛依然没有张开,慵懒无力咕哝:「我生病了,不想去,帮我请假。」 「生病?」孟母担心的坐到床沿,伸手m0m0他的额头。没发烧,但声音听来有气无力。「哪里不舒服?」 他将被子拉起盖住头部,像羞於见人地从被子里说:「头晕、肚子痛、全身都不舒服。」 孟母信以为真。「要不要先去医生。」 「你去上班,我自己会去。」他从被里发出声音。 孟母望着鼓鼓的被子,不疑有他。想他从小,放心说:「你再睡一会,早餐放在餐桌上,记得一定要去看医生。」 「好啦。」他不忘交代最重要的事,「要帮我请假。」 「看完医生记得打电话给我。」 「知道,你去上班。」他将被子拉得更高,紧紧蒙住头部,不敢让他母亲看见他哭了一晚,又红又肿的双眼。 他当然没去看医生,就算看医生他的病也不会好,心病无药医,反正这种症状没想开前Si不了,但也好不了。 中午他母亲打了通电话给他,他说好多了,起床顺便照照镜子,发觉自己哭得够夸张,但这舒服多了。他知道她蓄意将话说得小心翼翼,可是那些无情的话仍刺伤了他。 甜蜜时光这麽短暂,却分分秒秒填入他的记忆深处,密密麻麻嵌在心坎。 纵然如此,她说得乾脆,好像扔掉一个不喜欢了的玩具,那麽轻率。 可是,他呢?却不知道要用多久时间,才能忘记。 躲了一天,翌日一早他依然必须拿假单去导师室找樊士芬,然後又要装作什麽事都没有那样处之泰然对她说:老师麻烦请你帮我签请假单。然後她也要若无其事地对他笑笑,做样子问他:身T好点了没? 虚伪! 想想昨天没来并没什麽差别,今天依然要面对,往後天天都要。天天都要承受。 真是他想的那样,当他将假单拿给樊士芬时,她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问:「身T好些了没?」 他面无表情,其实内心依然不平。「好多了?」旁边有其他老师他只能这麽答覆。 惺惺作态就不用了!孟秦打心底不要她的关心,再说她哪会不知道,他根本是装病,他只是心情不好,不想来上学,不愿意面对尴尬。 「那就好,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