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电话lay,把他c服气
,扬起一角,顶在头上。 倒真有点掀盖头的意思。 虞清移开视线,手已经擦完了,没有继续握着的理由。 他转身离开,却在下一秒被对方紧紧攥住了手,而后被人大力地扯了回去。 姜澈紧紧地抱着他。 紧到要窒息。 紧到他们的心跳融为一体。 虞清按着他的脑袋,站在阳光里,他们的位置很高,一眼望去,绿草无垠。 “别把鼻涕眼泪糊我身上。” 虞清说着,但没有把人推开。 姜澈的肩膀一直在抖,虞清以为他还在哭,仔细一听,他居然是在笑。 “神经,又哭又笑。” 虞清揪着他的头发,拔萝卜一样把人拔开,看到姜澈哭红的眼睛,以及灿烂的笑。 他愣了一瞬。 他不明白这一刻对于姜澈而言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那颗冷硬的心被凿开了一条口子。 本以为已经干涸的心脏,竟然能涌出温泉软水。 “蠢东西。” 虞清放开他,转身就走。 姜澈捏着刚才擦手的毛巾,亦步亦趋。 从来没有人说过,姜澈没有错。 在那样的高压和负罪之中长大,连他都认为自己的存在是个错误。 但虞清说,不是他的错。 他第一次尝到委屈的滋味。 情绪那样满、那样胀,撑得喉咙要爆炸。 没有人知道那几滴泪承载着多少年的酸苦。 姜澈只知道,泪珠滑到嘴边不是咸涩,是虞清的味道。 也许哭很消耗体力,姜澈晚上吃得贼多,把虞清吓坏了。 “你的肚子不会要爆了吧?” 他的担忧非常正经。 姜澈埋头苦吃,今天的胃口格外好,但在想吃第五碗饭的时候,被虞清和管家爷爷一起按住了。 一个人夺他的碗,一个人夺他的筷。 姜澈被架空了,不允许继续吃。 好吧,其实也差不多了。 晚上,他们和往常一样是要做点什么的。 其实虞清是个很有情调的人,比如此时,他坐在花园的躺椅上,天顶的开口洒下薄薄的月光,他们在清冷的环境里火热交融。 姜澈白天被他弄了很久,外阴格外敏感,一磨就要命,他咬着牙,承受身体里那根火热的硬物。 他好喜欢和虞清zuoai。 美妙的身体、貌美的容颜,他的一切都令姜澈着迷。 是干涸了二十五年的人生里下的第一场倾盆大雨。 好喜欢被人粗暴剖开的感觉。 好喜欢被虞清干到失去理智,所有的感官都服务于性爱,那个让他痛苦多年的地方,竟然还能带给他如此美妙的体验。 他双眼失神,浑身艳红,爽得两颗乌黑的瞳仁翻向空中的冷月。 “这么爽?我都怕把你干死过去。” 漂亮的嘴,就是要用来说肮脏的话。 姜澈胡乱抚摸他,却在即将高潮之际,被电话铃声打断了。 这次不是他那催命的电话,是虞清的。 虞清脸上浮着薄薄的汗,喘出一口热气,在空中晕散,他不耐烦地拿过电话。 “喂?” 姜澈捂住了嘴,避免自己的声音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