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前再做两次吧
头,正好和虞清看到一起,对方对他挥挥手,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姜澈这些年唯一的庆幸就是,苦读多年,从未近视,从来不夸他的mama都说这点好,给她省钱。 他能清晰地看到虞清眼角泛红。 也许在自己赌气往前走时,他有悄悄抹过眼泪。 那是虞清啊......是虞清的眼泪啊...... 这辈子,和他相处过这么长时间,还能有任何人,能够比得过虞清吗?他还有喜欢别人的能力吗? 不可能了。 姜澈猛然提起行李箱,回身挤开其他人,以往的谦逊和抱歉全部丢开,逆着拥挤的人潮,疯了一样往回跑。 虞清一愣,看到个笨东西扛着行李箱飞奔而来,他从廊桥上跳向岸边,丢开行李箱抱紧了虞清。 “又发什么疯?” “我说假话了......” 想再见是真的,说忘记是假的。 姜澈抱紧他,哭得很大声,弄得虞清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等到姜澈嚎完,船早就开走了,虞清像拉扯儿子的老父亲,只能带他上车。 漏水的水龙头还在副驾上哭,虞清绕了一圈,把车停在公园附近:“行了,吵死别人行不行?” “不行,就要吵死你!” “......” 虞清摇摇头,只能先带着他回住的地方,关上门,虞清才想起来没有买菜,等会儿不知道吃什么。 姜澈打开行李箱,抱出一大包零食,他抽抽噎噎地抹干净眼泪,指着零食:“将就吃一下吧。” 虞清一愣,赶紧翻出自己的行李箱,里面所有的存货都不见了! “你一开始打算把我的零食全带走!” 姜澈略微心虚了一瞬间,“那又怎么样!” “你会做饭我不会,你带走了我饿死怎么办?” “饿死你!谁让你学不会做饭。” 虞清:???话粗理不粗的样子。 姜澈说得狠心,最后还是拉着虞清出去买了菜,勉强整出晚饭。 晚上,理所当然做了两次,姜澈先睡着了,虞清端着水杯,站在阳台,看到楼下已经围了一群人。 虞常宁抬起头和虞清对视,他很快来到门口,虞清给他开门,“这么快?” “嗯。” 他们同父异母,虞常宁和虞清长得并不像,五官英挺飒气,气质比虞清成熟,比虞清还要高一个额头,声音低沉,披着夜色,脸上有淡薄的疲倦,应该赶了很久的路才接到虞清。 虞常宁看到房间里还有一个行李箱,“他还没走?” “没有。” 虞清三两句带过下午的事情,“不要紧,我们走吧。” 虞常宁往卧室里看了一眼:“不用说一声了?” “不用,你答应我的,只要我回去,他就不会找姜澈。” 虞常宁点点头,拎起虞清的行李箱。 一行人来势汹汹,走得安静极了。 第二天,姜澈醒来时,屋子里只剩下电器的声音,他没有叫虞清,也没有别的情绪,兀自收拾行李,抓起茶几上的纸条,叠好了放进口袋里。 他提上行李,踏上昨日逃避的轮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