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但是必须斗嘴
声。 姜澈下意识回头,竟被虞清砸得眼前一花! 幸好他从小干活习惯了,东西掉下来会自主抬手,接住再次晕倒的虞清。 陈琢动作很快,给姜澈搭了把手,“他怎么了?” “他好像烧得很严重。” 姜澈和陈琢两人扶着虞清,抓着他的手试指纹锁。 隔壁老爷爷突然探头,大声质问他们要干什么。 还好陈琢在这里待了几年,口语十分流畅,又掏出自己的学生证,表示他们只是送他回家。 老爷爷严肃地查看了陈琢的证件,说了几句姜澈听不懂的话,陈琢回应了两句,爷爷才转身走了。 两人扶实在是费劲,姜澈把人挪到陈琢背上,终于背了进去。 虞清家里也很冷清,只有扫地机器人在工作的声音,“欢迎回家。” 机器人跟个地鼠一样蹭了姜澈的脚,弄得他浑身发麻。 陈琢把虞清放下就打算走,“姜哥,你继续陪他?我得上班。” “好,你去忙吧。” 姜澈给虞清盖好被子,看到床头柜上有开了包装的退烧贴,难道虞清已经病了很久了? 他又撕了一张给他贴上,顺道用桌上的酒精给他降温。 虞清睡了很久才醒,他烧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床边忙碌的人。 这次他先看了周围的场景,是他家啊...... 但是怎么又是姜澈? 他怀疑自己还在做梦,刚要再次昏睡过去,一阵反胃,他一下从床上跳起来,直奔卫生间,吃得午饭和药全部吐了出来。 “你还好吗?” 姜澈总是闻到腥味,到处转了一圈,给他倒了杯温水,把门开了条缝,小心翼翼地伸手递进去。 虞清吐得浑身难受,一句谢谢都说不出来。 嗓子跟刀割一样疼,喝了温水也无法缓解。 他淑了口,重新倒在床上,“不用麻烦你,忙你的去吧。” “不行,你一个人很危险。” 刚才他下车走了没两步就再次晕倒,可把人吓坏了。 虞清没力气跟他计较,抬手捂着额头上的退烧贴,“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姜澈挠头,“要不要去医院或者找医生来?” 不都说霸总一定会有一个医生朋友的嘛? 虞清虽然不像是霸总,但总归看上去拥有固定的私人医生。 姜澈等了很久,没有等到虞清的回应,那这就是打算硬抗...... 他早就听陈琢说这边看病很麻烦,他们都是自己从国内带适量的药过来,避免去医院就医。 虞清见他不走,也不多说,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声音很小:“你自己找地方坐着吧。” 姜澈刚想着这人竟然在关心我? 下一秒就听到虞清嘟囔了一句:“杵那儿罚站,挡我视线。” 姜澈:...... 您都歇菜了,我怎么挡您视线了? 但是虞清确实难受得厉害,呼吸很沉重,姜澈实在担忧:“你家里有药吗?我去冲一点。” 虞清现在听不得一点动静,心里躁得很,“你吵死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