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被带走了
,渗出鲜血,“叛徒,还有脸跟我讨价还价?” 阴暗的地下室里充斥着虞清痛苦的呼吸声,怎么也吸不到底,和其他地方比起来,手上的痛感不过是挠痒痒。 “姜澈……没有得罪你,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我们的恩怨,别牵扯到他!” 虞清拽着他的裤脚,被人一脚踢开,“虞澄白!老傻逼,松开我!” “喝了几年洋墨水,真粗俗。”虞澄白踩在他头上,笑意终于被微弱的愠色取代,“和你的画一样没品。” “你少废话,把他放了。” “线人在哪。” “你把他放了。” “线人。” “放人!” “线人。” “放人。” “线。” “……神经病,你脑子里只剩违法犯罪了?!” “有何不可?” 虞澄白站累了,顺手抽手套摔在虞清脸上,“闻闻吧,他脚踝的味道,谁知道以后还闻不闻得到。” “……死变态。” 虞清骂得咬牙切齿,眼睛依旧看不清,但他依稀察觉虞澄白的左腿好像有点问题。 “说吧,他可等不了。”他点点屏幕,姜澈的情况非常不好,床单上洇出一片血痕。 身后被三个人按着,虞清勉强直起身,膝盖跪得生疼。 一旦说出线人的下落……以虞澄白的性子,他肯定逃不掉,但这人放不放姜澈全凭心情好坏,他不敢赌姜澈的命,可是…… “你找医生照顾他,保证他的安全,我就告诉你。” 虞澄白听得很认真,冷静思考后拒绝虞清的提议,“你还是没搞清状况,现在是你请求我,‘请求’这两个字应该很好理解吧。” 羞辱他的画是对他人格的侮辱,欺负他心爱的人是对他精神的打压,此时再让虞清求他,就是逼他将所有的屈辱都和血吞下。 虞澄白捏着一根针,凝视透明的液体,一个虞常宁,一个虞清,总在给他捣乱,背叛和诋毁都是家常便饭,但杀了他们会让他少些乐趣。 他本是很喜欢虞清的,当然,多半是因为喜欢自己,虞清只是占了那张脸的便宜,换张脸,他早就一枪子儿毙了他,就跟老二一样,不中用的东西他连多看一眼都恶心。 看虞清又急又气,虞澄白很开心,想着应该说些话缓解气氛:“那我解释给你听吧,就是……请你,求我。” 虞清看向屏幕里的人,无比痛恨自己,他猜到可能会有这一天,但他还是没放手,“我、求你……” “嗯,好吧,我会给他个痛快。” “虞澄白!!!” 看他如此失态,虞澄白捧腹大笑,“谁让你求人不说目的啊。” 虞清一口咬在雇佣兵手上,费尽全力只往前扑了一步,“我他爹的求你放过他们!” “哼,粗鄙之人。” 虞澄白抬抬手,楼上传来脚步声,屏幕里出现了三四个医护,他一脚踹在虞清肩上,“说,线人在哪。” 虞清垂着头,他已经想遍了办法,没有任何一个能帮他逃离,镜头里的姜澈面色苍白,但虞澄白既然答应了不会杀他,多半不会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