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与其赢一次，不如一起走下去

V第一次敢上台讲话。她以前不说话的，今天说了好多喔。」

    风翎一愣，笑了笑。

    她回头望着冷凌，他正站在门边指挥唐绿贴最後一张标示板，余晖洒在他侧脸上，一瞬间静好得像幅画。

    她朝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

    「今天这一场……不只是没垮，是很不错。」

    冷凌转过头，语气很轻：「那就再做下去。」

    「即使不拿奖，也做下去？」

    他点头：「做得对，b做得赢重要。」

    夜里，风翎回到球队群组，看到隔天的C课调整通知。

    她对着手机萤幕看了很久，终於打开对话框。

    >【教练，我想下学期暂缓参赛资格。】

    她传出那句话时，手指有些颤抖，但心却前所未有地稳。

    几天後，校内小广场举办成果发表预展。

    冷凌坐在台下看风翎介绍「互动式空间模拟」的过程，她眼神亮、语调清晰，在社工与设计的交界处游刃有余。

    他忽然觉得——这才是她真正强大的地方。

    不是得分的那一球，而是她选择承担责任时的模样。

    发表结束，她走下台，冷凌迎上来。

    「有几分钟吗？」他问。

    「讲什麽？」

    「讲一个……我之前没敢讲的事。」

    她停住。

    他站在yAn光下，慢慢说：「我曾经觉得，设计只要够尖锐够前卫，就能改变世界。但现在我发现，我更想设计一些能让人过得好一点的空间。就像——」

    他顿了一下，望进她的眼。

    「就像你出现之後，我才真的开始想得更完整。」

    风翎眨了眨眼。

    「我以为你只会讲冷静又理X的话，没想到你也会……表白？」

    冷凌眼神不躲，「是提案，不是表白。」

    「那我考虑一下要不要签合作契约。」她笑了笑，走开两步，回头补了一句：

    「不过，我还满期待这个案子怎麽收尾的。」

    冷凌g起嘴角，「那我们就做到最後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