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吧。
徐朗铭紧张地吞口水,耳根爬上不正常的温度,语气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你、你别乱说...” “是吗?”严煜声眼神戏谑,唇瓣微张,徐朗铭就迅速捂住他的嘴,“我去洗澡了!” 手心传来湿热的,被轻轻舔过的感觉,他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抬脚翻下床急匆匆跑进浴室。 对上洗漱台镜子脸颊侧泛红的人,他逃避地低下头捧起冷水朝脸上扑。 抬手脱下短袖,胸前被反复鞭打的红痕已经消失了,只乳rou上留下一点,不细看就发现不了。 他抬手摸上放松状态下偏软的胸肌,明明昨天痛得哭喊,没想到过了一天痕迹就淡了。 站在花洒底下仰头匆匆洗了个澡,趁着严煜声冲澡间隙,徐朗铭叹着气开始重新铺床,上次洗完的床单还没干,家里的床单都要被换完了。 严煜声在浴室里吹干头发,一丝不挂地走出来,看见徐朗铭自觉睡在最外侧,爬上床从后面搂住他。 徐朗铭抬手关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身后的人身躯guntang地贴住他,耳边是温热的呼吸声。 “你不用工作的吗?” 就在严煜声以为他快睡着的时候,徐朗铭突然问。 身后静了一片刻,严煜声淡淡开口,“我爸妈离开得早,早就为我在海外买了一大笔大额信托基金,家族的企业也委托了专业的管理机构。” 徐朗铭低低说了一句抱歉。 严煜声溢出一声颇为温柔的笑,在他柔软的耳根慢慢吻过,“没有这些,也有不少猎头挖我去做量化金融,养得起你。” “谁,谁要你养了。”徐朗铭耳根很烫,颇为恼怒。 “那...老婆养我好不好?”严煜声继续黏黏糊糊地在他耳背细吻。 徐朗铭压下心里莫名的一点酸涩,小声说,“我养不起你。” “嗯?”严煜声收紧环住他的手臂,“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把我名下资产无偿转让赠与给你...养我好不好?” “你在说笑吗?”徐朗铭不知道他是嘴上说说还是认真的。 “笨蛋老婆。”严煜声在他颈后落下一吻,“见到你第一眼,我就不可自拔了。” 严煜声的爱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像是一场突然来袭的大型龙卷风,将他心上的尘沙都都卷起,扰乱,最后直冲天际,不可思议地在蔚蓝的天边绽放绚烂璀璨的焰火。 徐朗铭动了动嘴唇,轻轻说,“睡吧。” 明明昨晚睡得很迟,徐朗铭却醒得出奇早,五点多天边晨曦微现,他起身下床,严煜声手动了动,没醒。 他坐在桌边吃馒头配榨菜,没想到大清早还有客人来找他。 “陈姨?”徐朗铭看着走进来的人,有些惊讶地开口。 陈芳娴年过四十,仍旧风韵犹存,即使穿着普通的水洗过旧紧身裤和短袖上衣,身材饱满火辣吸睛,还是以前石益村第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选择留在村里。 她提着一袋方糕放到桌上,语气温柔,“小铭,陈姨自己做的,拿给你尝尝。” “太客气了。”徐朗铭连忙要去内屋拿茶出来招待。 “不用麻烦。”陈芳娴摆手招呼他坐在旁边,看了眼空旷的四周,笑道,“那天...林姐说是你拿了西瓜到我家,我想着亲自过来道谢。” 徐朗铭有些尴尬的低下头,看着陈姨欲言又止。 陈芳娴看着他自顾自地说话,“陈鹿这孩子啊,他爸爸离开得早,我常常想是不是年少时他缺少父爱,所以长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