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想我喂你。
晕乎乎的,不知道改先接哪句话好。 “留下来吧好不好,这房子我第一次搬来,太大了,我不习惯。”严煜声抓过他的袖子,左右摆了摆。 这么个小动作,配上严煜声的脸做起来一点不显得违和,反倒有种令人心软的想法。 徐朗铭不知不觉开口,“好......” “我就知道你人特别好。”严煜声心花怒放,勾住他往主卧衣帽间走,“我去帮你拿一套新的睡衣洗澡。” 严煜声在衣柜里抽了一套黑色的真丝睡衣,自己拿了一套纯白的。 “你去客房洗吧,浴室里的东西随意用。” 徐朗铭站在客房门口,才懊恼答应了什么。 既然已经答应了,在别人家里睡就要干干净净的,徐朗铭打开花洒,认认真真洗了两遍澡。 睡衣穿上舒服冰凉,和他家里起球扎人的劣质睡衣一点不一样。 他在浴室吹干头发走出来,严煜声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奶白色的睡衣衬得他肌肤在灯下发光。 “徐朗铭,快过来。” 徐朗铭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严煜声拿起桌上的两个玻璃杯,“陪我喝一口?” “不了不了,我明天还有工作。” “没事的,这只是果酒,不醉人的。”严煜声把杯子凑近他。 徐朗铭看向透明杯子里摇曳的浅蓝色液体,还是想拒绝。 “还是说...你想我喂你?”严煜声忽然伸手把酒杯抵在他嘴边。 “不不不。”徐朗铭看了眼桌上打开的易拉罐,看着确实是果酒。 “我自己来吧。”徐朗铭接过酒,一饮而尽。 “那么急干嘛。”灯下,严煜声眼里含光,又给他倒满一杯,“我们还没碰杯呢。” 徐朗铭犹豫接过,两人轻碰了下杯子。 “碰杯要喝到底噢。”严煜声抬手一饮而尽。 徐朗铭无法,他很少喝酒,这酒不难喝,但是他觉得头有些晕了,一闭眼,抬手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