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看不清眸底的情绪,从小熏陶的贵族教育让雄虫不会在面上表露出过多情绪,可就是这样一张神情淡漠的脸让他心底产生了可能被雄虫厌弃的恐惧。 安珀感觉自己喉头干哑,他企图说点什么挽留住雄虫。可直至在房门关闭前,他也没能说出一句话。同他一起被留下的还有那只亚雌,安珀已经不在意自己的丑态被看了多少,他颤抖着站起身子手里攥着雄虫的外套,试图追上雄虫的步伐。可惜他的身体还未能适应恢复自主能力,腿根颤抖着跨出两步就无法受力似的跌坐在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 浓重的自我厌恶感压迫着他几乎无法呼吸,这种绝望、悲痛、恐惧的感觉将他拉回到第一次从逃生舱里醒来的时刻。但比之前更多的是雄虫那冷漠的神情,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过是雄虫无趣生活中的一味调味剂,曾让他误会的举动只不过是他自己的痴心妄想,是因为被特殊对待太久了才让他忘记了正常雄虫雌虫之间的相处模式了,安珀抬起手将自己口鼻埋在满是雄虫味道的外套里。 一旁目睹了一切的亚雌小心翼翼的凑上来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 安珀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他情绪稳定了许多。“我没事。” “啊…”亚雌注意到他脸色不对劲,从机械人偶端进来的餐盘里找出一剂注射型营养液,“试试这个,虽然不是高品质的营养液。” 安珀道了声谢谢接过那支营养液解开衣服往自己手臂上注射。他丝毫没注意到亚雌盯着他裸露的胸口,尤其是情欲过后还未消退突起的艳色乳尖。那与亚雌被订上乳钉因为疼痛和异物穿刺引起的深色红肿不同,那明显是在性爱中被过分对待而愈发熟透的散发着熟妇韵味的形状。 亚雌面红心跳地移开了视线,他尝试着转移话题缓解过于安静的气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种方式,”他说着又手指点了点头,“就是用精神力去cao弄雌虫,而且这很危险吧,如果稍微不注意脑子就会被雄虫弄坏。” “没事的,雄主他很温柔。”安珀说。虽然他不愿回忆当时的感受如何令他恐惧,但不可否认雄虫的确没有伤害到他。他似乎没意识到亚雌是在担心他的身体,而是下意识的去袒护雄虫。 缙泊方一路走来发现走廊本该等待雄虫命令的机械玻璃人偶都离开了,这种机械人偶大规模的离开让他怀疑是否有人在监控着这里和帝星的一举一动。他按照这来时的记忆找到电梯,确定根据通讯器上的信息去地下车库接应一下安洁莉丝。正当电梯停在一楼大厅,门缓缓打开时,他与脸上沾着血渍的银发亚雌撞了个正着。 “啊,找到了。”安洁莉丝?利维坦瞳孔放大。他还未从某些事情里平静下来,直到缙泊方指出自己脸上沾着血后他才伸手去擦拭。 “真是麻烦死了,那群不长眼的雄虫。” 外表艳丽的亚雌面容扭曲的咒骂着。安洁莉丝挤进电梯内,后面还跟着一名黑发黑瞳的雄虫。 “这是?”缙泊方迟迟没有按下电梯按钮,而是盯着那名一进来就将自己缩在电梯角落试图缩小存在感的雄虫。 “啊?是唯一一只长了眼睛的雄虫。”安洁莉丝用电梯内镜面装饰查看自己脸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