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会呛水,而水面之下,却能在某些时刻看见水底出现诡异的宛如光线折射般的涌动和暗流。 —— 安珀从床上醒来,入眼是雌奴单人间熟悉的天花板。他意识到自己被电晕了过去,那会是谁将他送回来的?缙泊方呢? 雌虫着急起身,脚踩在地板上却无力支撑身体地跌了下去。他竟然虚弱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连拳都握不住。 有虫为他注射了肌rou松弛药剂。 房内的声音吸引了修尔管家的注意,他推开门看见安珀跌坐在地上,着急的喊裴洛医生进来,上前帮助他躺回到床上。 裴洛一进来,安珀就注意到这名私人医生的心情并不太好。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经受过高强度的电击,我只能为你注射肌rou松弛剂等你醒来后再做全面的检查,还有这里,”裴洛指了指安珀脖子上紧扣着的雌奴抑制环,“几乎是皮开rou绽,主人还没有醒来,只能先喷了点药剂消毒。” 雌奴抑制环只有雄虫的指纹才能解开。 安珀这才意识到自己脖子上清凉的感觉来自什么,他立马止住了想要去抚摸的手。 “……我很抱歉。”安珀垂眸向裴洛道歉,这名尽职尽责的医生为他调理了近半年的身体,而他辜负了医生的好心,“雄主他还没有醒来?” 裴洛严厉的教育起床上的雌虫,“主人的情况很特殊,不需要你去担心他,先把你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吧。” 安珀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那位满头白发的老雌虫也朝他点点头,“侍君先调理好自己的身体吧。” 见到修尔管家也这么说,安珀放下了心来。 但是到了第二天他也感觉到不对劲了起来。 “为什么雄主还没醒来?” 安珀站在一楼的旋转式楼梯下,抬头询问着老管家。他的检查报告一切良好,当然是对比之前的。侥幸这半年的调理让他比之前强壮了不少,让他在经过电击惩罚后只是虚弱了一阵子。只是卡在脖颈上的抑制环,一直阻碍了雌虫的自我恢复功能,那一圈猩红裂开的伤口依旧醒目。 安珀焦急的蹙起眉头,想要一同跟上去二楼查看雄虫的状况,却被告知二楼启动了权限设置,没有权限的虫就算上去了也只会被关在门外。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感受不到雄主的气息?” 安珀不知道在他昏迷的时间发生了什么,那些程序真的被关闭了。雄虫为什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他没有离开这栋庄园。安珀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雄主就在二楼,但那股气息绵长平缓,就像昏迷了一样,过于沉静。 修尔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红发雌虫,他仍保持着贵族管家的仪态平静,他再次搬出了之前的解释:“主人只是有些疲惫,目前还在休息。” “……我想跟您上去看看,至少让我” “侍君。” 管家的语气冰冷的打断他的话,他注视着雌虫。一时的变化让安珀愣住了,接着又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管家又恢复了往日的语气,“主人醒来后如果有需要会召见你的,请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这是警告。 安珀又看了一眼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