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上的信息素也消散了,安珀被注射了止疼剂但他仍因为雄虫一晚的恶行无法下床,他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若有所思。 缙泊方关上偏厅的门,门板撞在门框上时发出沉闷的轻响。 “我知道我做得有些过火了,裴洛叔叔。” 裴洛皱着眉头,看向自己刚刚成年的主人,“雄虫虐待雌虫是很常见的事情,甚至是社会常态……”,他并不想为对方辩解什么,“但我希望在你做出这些伤害到自己身边雌虫事情的时候,有考虑过后果。” 缙泊方抿了抿唇,反问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在他睡眠时做了基础检测,他的恢复速度比之前高了许多,但生殖腔的调教会引起他近段时间腹腔出现酸痛或假性发情,”裴洛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他的身体激素分泌检测一直都不稳定,尤其是孕酮,实际上他受孕几率可能会比正常的雌虫高,但他的身体不适宜生育特别是现在。” “他很可能会出现多次流产。” 年轻的雄虫沉默了一会儿,他紧抿着唇,最后说道:”麻烦你从今天起配置雄性避孕药吧,雌虫很看中子嗣,让一位雌虫经历多次流产会损害他的身心健康。” “你不想要虫蛋吗?” “不,怎么会?”缙泊方愕然,“我只是讨厌孩子。” 最后他又补了一句,“我没法向任何人承诺未来,至少现在我需要避免任何可能会出现的不定性因素。” 裴洛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件事并不是你的原因,你不需要背负太多责任,主人。” “或许有些东西从我祖辈开始就注定了。”缙泊方站在窗前,他看见随着风飘动的黑魔法玫瑰花丛茂盛的绽放,嘴角挂着复杂的笑意。 安珀并不知道裴洛医生和缙泊方谈论了什么,俩人回来的后裴洛拎着医疗包就匆匆离开了。在清醒且赤裸的状态下与雄虫共处一室让安珀显得有些不自在,他变扭地转过头注视着窗外,直到身旁的床垫出现下陷,雄虫单手撑在床铺上凑了过来,借着姿势上高度的优势,雄虫带着些许笑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缙泊方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缓缓靠近这个躺在床上无法躲避的雌虫。那股躁动得到感觉又来了,透过肌肤毛孔侵入安珀的四肢百骸。被标记过的身体主动承受着雄虫的侵蚀,让安珀心底有些发慌。 安珀有些忍不住了。 止疼剂混了些许肌rou松弛的作用,他只能瞪着自己迷人的紫色眼睛无声斥责雄虫性sao扰一般的行为。但安珀很快愣住了,缙泊方的脸与梦里雄虫的脸出现重叠,像又不像。他的这点分神很快被缙泊方抓住了,雄虫揉着他的后颈,细微的疼痛使他重新找回注意力。 “你在想谁,安珀。” 你的雄父。安珀最后还是忍住了这句话,“我很累了,雄主。” 雌虫卖着乖转移了话题,但很显然雄虫不吃这套。 “你才刚醒来,别把我当成其他雄虫一样糊弄我,”缙泊方伸出手摩挲着安珀的腰线,肌rou松弛剂使他的腰腹肌rou更加柔软。 安珀被他摸得有些燥热,他努力找回自己的意识,“但我是真的饿了。” 缙泊方收回了他的手,”我会让修尔将午餐送进来的。”他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坐回了那把椅子上。 直到修尔将餐桌推进来放在床上餐桌上,缙泊方都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 “您不打算出去吗,雄主?” “我愿意陪着你用餐。” 雄虫看着他,盯得安珀头皮发麻。没法,他只好乖乖坐起来,开始享用他今天的第一顿食物。但很快那道目光被缠绵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取代了,雄虫将注意又放回了工作的事项上,留下充满他气息的产物陪伴着雌虫用餐。 接下来的一切又变得安静,甚至有些怪异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