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水洼,又指了指自己的小白鞋,意思不言而喻,脏水会弄脏自己的小白鞋。 “我真服了你了。我特么欠你的。”他一把搂起来了小羊。 牺牲了一自己的鞋,把人小心安置到电动车后座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小羊的后脑勺,“这下行了吗?” 吴映恩点点头,“可以了。” 钟令嘉坐上去,暗骂道:“人小鬼大。”继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穿了三年的鸿星尔克。 欣慰的赞叹,还能再撑三年。 到了医院,钟令嘉不太熟悉流程,准备拿出手机搜搜。 吴映恩拽了拽舅舅的衣角,“那里。”他指了指问诊的地方。 钟令嘉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报好名,就等着机器叫了。 “左耳疼是吗?”医生看了看吴映恩的耳朵,问道。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 医生抬头看着钟令嘉,圆润的杏眼还挺含情。 钟令嘉以为自己魅力颇大,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你是他的家长?”医生正在写药单。 “是。”钟令嘉说。 “急性中耳炎,回去以后别吃水果了。” 钟令嘉点点头,拿着医生开的单子准备转身去拿药。 “等等,钟令嘉,你坐这里。”医生倏的一下站了起啦,眼睛死死盯着他。 还没等钟令嘉脑子反应过来,他的嘴就已经说了出来:“杨舒柳?” 杨舒柳卸下了口罩,拉着钟令嘉的手腕,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下一位。” 杨舒柳继续叫着号,诊断病情。 钟令嘉迟滞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在医院碰上了分手五年的前男友。 “舅舅,这是放在你家门口鞋柜上照片上面的那个哥哥么?”小羊仰头看着钟令嘉。 “嗯。”钟令嘉低着头,没再吭声了。 他虽然一向嘴贫,且很难管教,但是要说谁还能管住他,那就只有杨舒柳了。他不敢不听杨舒柳的话,一直都这样。“ 即便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没了情侣关系,可他还是忍不住听杨舒柳的话。 “舅舅,你怎么哭了?”吴映恩看着他,稚嫩的声音响起。 “啊…舅舅没哭,就是眼睛进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