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辈的旅行-2/短暂C曲

    走出车厢，旁边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

    车站的外台长满了苹果树。

    它们生长得繁茂，且让人看了，心情难免有几分愉悦。

    有的在枝叶间长满一簇簇白色的花，有的则结出了果实。

    成人拳头大小的正常苹果，青色的，黄色的，全是红色的……

    还有一部分看着和苹果没有相似之处的。

    空气中飘荡着草木的清香，以及苹果独有的水果香气。

    “苹果是一种特殊的食物。”

    前辈沉思少许，决定以这句话作为开头。

    与江随前世不同。

    这的苹果，据说源于一场偶然。精灵们在探险期间，意外发现了这种长在树上的果实。

    由于它长得勉强还行，有独特的风味，精灵们将它拿去酿酒，或是制作成风味独特的派。

    当然，更合适酿酒的，还是种叫做“果酿”，实际是类似几十斤西瓜的超大黑色果实。

    它吃起来味道寻常。

    但制作成的酒不仅美味，还带有一丝能回甘的果香。

    前辈领着江随走向被果实压低的枝叶，顺道介绍他的所知。

    漂亮的果实被摘取。

    通过一个小法术，它就被清洗干净，可以食用了。

    “这的水果是赠品。只要别过度采摘，没有人会阻止你。”

    “当然，除去品种够多外，它们大多不算特别美味……”

    前辈简单咬一口，立刻蹙眉，明显是被酸到了。

    他把它递给江随。

    江随好奇，同样咬了口。

    那独特的苦中带酸，又伴有些许微辣的味道让他做出与前辈相似的表情。

    只能说不愧是接近最初的苹果。

    “最初的水果并非每个都是天生甜美，诱人品尝的。”

    前辈拿出一杯水，喝了点，确定口中味道能被冲淡，再把它递给江随。

    他显然也被这味道冲得忘了大部分的词，只能断续解释：

    “人类在驯化，精灵也在自然予以的慷慨中培育，选择它们。可苹果种子这种东西，拿它种出的树，比人类遗传他们父母的容貌还要来得不稳定。”

    他从那颗口味独特的苹果中捡出几枚种子，领着江随去到片空的花坛。

    花坛内是黑色的沃土，旁边还插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关于苹果培育的法术，以及处理事项。

    种子被抛洒到沃土当中，很快长成一棵相似的树木。

    展开枝叶、盛开花朵，最后结出好几颗果实。

    前辈摘下不同的两个，一个自己拿着，另一个则递给江随。

    同出的种子长成了树，结出不同的果实。

    前辈吃到的苹果味道还是那么难评，但又多了一丝回甜。

    似乎好了点，又似乎没有。

    江随的运气较好。

    单纯是发酸，满满的果味，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一棵树的长成是需要时间，光照，土壤，水分等。”

    树木在短暂的时间内枯朽、崩塌，如同时光在迅速流逝。

    它化作尘土，归于土壤。

    “法术的催生注定不会长久。正如人类只能短暂改造居住的区域，却无法扭转真正的自然。”

    “我们所在的大地足够广袤，它毫无边际……有时我们真的很怀疑，这个世界其实是许多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