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伺候得朕不满意
。扶临抬手拨开她的头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怎么不看着朕?” 他见过很多人哭,或发疯似的大喊大叫,撕心裂肺。或低声cH0U泣,压抑痛苦。但扶盈却总是默默流泪,一点儿声音也不发出来。弄得狠了,她才会从嗓子里挤出一点细碎的哭腔,却让他更想狠狠C进x里去。 “朕不满意。”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凉意,“你这般伺候,朕如何能满意?扶盈,这世上没有这么顺心如意的事。” 扶盈浑身一僵。 又往里送了送,gUit0u抵着最深处轻轻碾磨。那地方最是敏感,被他这样一弄,扶盈整个人都抖起来,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告诉朕,”扶临咬住她唇瓣,“可还有别的伺候朕的法子?” 扶盈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懂他在问什么。她只是摇头,泪水甩落在他肩上。 “问你话。”他道,“可有什么别的伺候朕的法子?” “不、不知道...”扶盈终于吐出几个字,声音又哑又碎,“儿臣...不知...” “不知?”扶临重复了一遍,语气淡淡的,“那便慢慢想,慢慢学。日后总不能次次都由着朕来伺候你。” 他啧啧两声,“朕原本以为你不愿,还不是爽得浑身发颤,两眼失神。盈盈总是这般口是心非,不过朕就喜欢你这样。”扶临忽然翻身,将她压进身下锦褥里。这个姿势让yAn物进得更深,几乎要将她贯穿。扶盈闷哼一声,双腿被他分开压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扶临撑在她上方,开始一下一下往深处凿。每一下都凿到最底,在深处碾一碾,再慢慢退出来,只留gUi首在x口,然后再狠狠凿进去。 “啊..”扶盈被折磨得受不住,喉咙里溢出来几声呜咽。她抬手想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朕问你,”他一边往里顶,一边开口,“今日在夹道口,看的是谁?” 扶盈原本混沌的脑袋骤然清醒,花x猛地收紧。 扶临闷哼一声,停了一停,随即又往里顶得更深,停在处便不动了,“嗯?” “没、没有...” “没有?”扶临盯着她的眼睛,“那侍卫可是姓周?从前在永安g0ng值守,你不去寻从前贴身伺候的,寻他做什么?还是说,你想让他帮你引见别的什么人?” 所以她才这般讨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