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虽不知是为何,但这事与我们并无多大损失,不过是换个地儿罢了,你不必过于悲伤。”我拍了拍宋则的肩膀。 “阿霖……”宋则抿着嘴,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我颇为惊讶,自父亲去世后,就再没听他这么叫过我。 “怎么了?” “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他低着头喃喃说道。 我微微一愣。 这个酒楼,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吗?为什么我对这里毫无感觉?一点熟悉感都没有。可是脑袋里那些记忆确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清晰的让人分外陌生,就好像是被强塞进去的。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抬起手抚上太yAnxr0u了r0u,我皱着眉头微微闭上眼睛。 “老板娘怎么了?”宋则察觉到我的异样,上前几步关切地问,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担心。 “没事,睡得多了,昏了头了。”我编了个借口随意回答道。 “是头疼的毛病犯了吗?我去煲锅鱼头汤吧,治头疼最好用了。”宋则又关切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头疼是老毛病了?……是了,我今年头疼的次数越发多了,这是记忆告诉我。 又是记忆……我疲惫地坐在一边的木凳上,撑着脑袋为这莫名其妙的记忆苦恼。 困意涌了上来,我起身,撑着墙慢慢走向二楼的房间。 头刚枕到枕头上,我便睡了过去。 ………… 这是哪……? 我迷茫地看着周匝,分不清这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我似是身处于森林,身边一棵棵古树参天而立,茂盛的枝桠遮住了碧绿的蓝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木香。 这是……九幽秘境……? 等等,我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突然,野兽的咆哮声自右手处的密林深处中传来,我只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往这里赶来! 身T不自主地颤抖,我忽觉右肩膀一阵刺痛,低头看去,那里被撕开了一个狰狞的血口子,正汩汩地往外流血。 来不及多想,我用左手捂住伤口,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另一个方向跑。 这里本就是丛林,哪有可供人行走的路,我就是用身子挤开树枝,开出一条道往前跑,还要小心护着右肩狰狞的伤口,才跑了没一会,我就双腿发酸,险些跪在地上。 不能放弃,我一边跑一边提醒自己,虽然不知道追我的那是什么东西,但身T的本能反应告诉我,那绝对不是来帮我的。 树枝划破了我的衣服,划得我的脸火辣辣地生疼。但我只能拖着软绵绵的两条腿,尽我所能,机械而又麻木地往前跑着。 沙沙声越来越近,我身上出了一层冷汗,猛的回头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