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像特别能生的
佟对其中一名管理者的为人很不满意。 他不觉得看人是最正确的方法,有时候对人太过苛责,会错过好生意。但如果那个人实在让他不满,他愿意一票否决。 一名小股东对这项决策有疑虑,背地里很真诚地问林琛,是否错过了在传统市场有所建树的机会。 林琛回了一句:听杨总的,不是所有钱都要挣。 有的机会本身是好的,只是不适合林琛和杨斯佟这两家公司的性格。 他们过于现代,有时候现代得离谱。 就像他们两个的孩子,如果要挑个满意的时间来到杨斯佟的肚子里,那多半不会是在假期。 生意人只能生出生意人,工作狂也只能生出工作狂。 与此同时,林琛莫名觉得杨斯佟下班时间变早了。晚上给他发消息,回得也够快。 原本Loran就没有在LH那样忙碌。想忙碌的是杨斯佟自己。 他不是要缩减工作时间或放假,而是有意调整生活的节奏。当一个人想工作的时候,工作永远源源不绝。 像他那样干下去,过个十年二十年迟早出事。 有时候杨斯佟飞回国,大半个月留在国内办公。林琛尽量早回家,只能看到他准备一点宵夜,在旁边看书。 “好看吗?” “还行。”杨斯佟放下书,“哲学你看了当催眠,物理总还可以吧?” “你是不是说反了?”林琛笑微微地过去,“我一见你,老二就有自己的哲学观点,没有脑子看什么物理。” “文明点。”杨斯佟开始毫不客气地约束他的污言秽语,“……等我关火。” “光等你关火?不要趁热吃?” “我吃东西你就能把持住自己了?” “不能。” 杨斯佟吃三明治,林琛吃他。 林琛确实节制多了,不光体现在频率,也体现在强度。 如果杨斯佟能靠工作把身体搞坏,林琛就能靠兽性大发把身体搞坏。这些都不足取。 所以他现在这个吃法,杨斯佟在旁边吃个饭也绰绰有余。 还切了一半塞进林琛的口中。 “……喂,你别乱——嗯……” 林琛转头就咬着圣女果塞进杨斯佟的yindao。 “……好酸……” “……这儿也能尝出酸?” “……另一种酸。” 杨斯佟无可奈何地挪开腿,躲开他的嘴唇,把圣女果排出去,自己飞快地抓住下面吐出的水果,转头丢进垃圾箱。 “……我怕你吃了。”他瞪着林琛,“不许乱来。” “那我要尝果汁。” “……” 杨斯佟只能在前戏耍耍威风。 他的身子一旦被林琛弄热,就变得比最为洁白的待宰羔羊还要脆弱。 现在他不为那份快感难为情了,也不会有意让自己的头脑沉入晕眩中,来逃避清醒地被征服的事实。 返璞归真,这就是生育行为,没什么征服不征服的。 林琛深谙此道,所以杨斯佟舒服。就算他不舒服,生育行为还是有效。 有那么多夫妻一辈子都没有和谐的房事,照样生育。 “……嗯……哈啊……慢、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