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的R汁
你欺负你自己。” “改不了了。” “改得了。”林琛一个字一个字在屏幕上打,“就算没有我也要改,对健康好,一定得改。” “呵……你让我改,我改给你看。不欺负自己是吧?那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杨斯佟攥着手机,骨节发青: “——有种,你他妈,现在给我,滚回来。” 林琛愣住了。 旋即望着屏幕微笑。 “……好健康,我喜欢。”他慢条斯理地回复,“你早该……” 他又罗里吧嗦打了一堆字。 杨斯佟看到最后,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没耐心了,懒得瞧林琛自说自话,把手机远远地丢开。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上的衬衫因为这个扭曲的姿势缠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这家伙,打定主意要把身边人都带坏。 但他还是很想他。 比他说“我好想你”听上去乘以十倍那么想。 杨斯佟不介意自己多想一些。 可他也知道,林琛只要挂下电话,就不再是对自己的那副面孔。 ……到底谁不健康? …… 杨斯佟在公司流连了两个星期,几乎没回过家。林琛暗地里揍的那些人里有几个他和蒋家为也正盯着。 多少和林晓松以及过去的Taurl集团有点牵扯。例如弗朗茨家族,拉克塞夫家族…… 这就好像林琛本来想从生意场上堂堂正正地复仇,后来发现生意不是那么做的。 1 做生意只有一个目的——赚钱。 “差点忘了你的本职工作是在心理系当教授。”杨斯佟疲倦地闭上眼睛,“你说他到底是什么心理?” “他对你不说实话吗?”蒋家为问。 “我总觉得,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成了全世界最听不到他说实话的那个人。——他知道我眼里见不得脏东西,他好像觉得自己的一大部分都挺脏的。” 蒋家为点点头:“你俩的私事,我能插嘴的空间有限。但这听上去很像他为什么非得离开。” “他说……快能回来见我了。”杨斯佟揉揉眉心,“我没有……我真的不想逼他……他就算还是个到处打架的傻狗,我也不讨厌,真的……” “赌博呢?玩别的男人呢?你不阻止?” 杨斯佟沉默了。 “……非那样不可吗?” “你看,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两个算有根本矛盾。而他在想办法戒除。——用放纵。如果他做这些事的根源,是脑海里始终觉得自己的边界和地盘受到了过去某种暗影的挑衅,他就一定得把那些影子都灭绝,才能遏制自己的欲望。——否则他一出现在你的面前,就是在讨好你。” 1 “……如果我从来没出现在他的人生里,他就可以永远做一头无法无天的野狼,到处搞破坏、到处安家,到他累了那一天为止,是不是?很多没有经济问题的成功人士,就那样过了一辈子。” “是。” “那我的出现对他……真的是好事吗?” “当然。” “为什么?” “人心智的成长,靠的是克服困难。”蒋家为事不关己地说,“没什么事对他还是困难,你就是他唯一的困难。——他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