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下场
她知道他私生活混乱,情人孩子到处都是。她知道他活成一种后来被称之为后现代的作风,除了自身的愉悦,其它他统统都不在乎。她知道这个人对她来说极其不安定、极其狂热,绝不是一个追求生活稳定的人应当染指的对象。……但在那个时刻,他就像个美丽的黑洞迷住了她。 ——许梅怀孕了。 在那个年代这是个烂透了的消息,不过,她有承担这件事的勇气。 从一开始她就没指望林晓松负责任,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纵容自己自然地怀孕,因为经历过这个男人,很难再选其它的。 如果孩子是自己人生的必选题,那么提供jingzi那个人,还有谁能完全地压倒林晓松? 出乎意料的是,林晓松很正经地问她要不要结婚,甚至摊平了自己所有的资产,对她坦白已经和家里断绝往来,结婚也没有什么豪门生活。 许梅诧异地问:“你认真考虑跟我结婚是吗?” 林晓松更诧异:“在你眼里我是不讲道德的人?” “难道不是?” 他只得硬着头皮回答:“这要分对谁。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在乎。” 到林琛出生的那段时光,可能是许梅一生中最甜蜜的片段。 即便到了二十多年后她也承认,像林晓松那么会实践爱的男人再也没有了。 他在这事情上同样塑造一个作品、塑造一种狂热。他希望自己的妻儿得到的是最舒适的照顾,而且这一切他完全是站在许梅的角度上考虑的。 很久以后许梅才意识到,林晓松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他比寻常男人多一个器官。 他照顾女人就像照顾自己。 许梅有一种饱含怨恨的偏见,深信林晓松不爱自己的任何一个女人和孩子,对她们都很快厌倦。他只是借由这些人事物来爱一个无所依靠的、对爱有无尽饥渴的自己。 ……那林晓松在我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哪一部分呢? 这对如今的许梅来说,已经彻底成了个解不开的谜。 *** T国M市,两个月前的初春。 刚刚得知艾蒂利翁兄弟在杨斯佟的酒店房间装窃听器的林琛,挑了一个夜晚,带着几个人,来到艾蒂利翁在荒废酒店深处的夜场。 夜场处在半营业状态,轻松撂倒门口几个瘾君子保镖,他就大大方方地进去了。 这段时间科昂回家去帮忙打理母亲的生意,绍逸身子寂寞,带着几个朋友在里面吞云吐雾,谁也认不出谁。 这几个人在迷乱中相互抚摸,准备痛痛快快来上几发,对闯入者的到来浑然不觉。 林琛一见这个情形,皱皱眉,让自己的人到门口守着。 “来了一个大鸡鸡帅哥。”处于迷乱状态的绍逸咧开嘴,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对着林琛进来的位置说。 林琛阴恻恻地望着他,守株待兔似的等着他一蹦一跳地飘过来。 等绍逸到了眼前,林琛忍不住胸口一震。 ……太像了。 林琛目不转睛地盯着绍逸的眼睛。 毫无疑问,那是林晓松的眼睛,亚麻色的瞳孔,漂亮得能夺走人的魂魄。 林琛稳了稳心神,开门见山,道: “我来之前叫人查过了,你母亲帕翠卡签了对赌协议,年底到期。今年的业绩好像远远不足以支持她赔钱吧?二少爷,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