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 好像一点儿自我都没有似的
是头兽性大发的动物。 杨斯佟让他造了一会儿,道: “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的,也没必要感受,否则你会得寸进尺。你现在不能再膨胀了,得学习谦卑。虽然我们最终绝对不是什么谦卑的人。” 林琛很谦卑,哪怕脑子还是想干杨斯佟,理智很清楚这对两个人的身体都没什么好处,于是就像纯情小青年谈恋爱那样光是挂在人家的身上。 他最初不喜欢被杨斯佟教育,因为那有损他的骨气。但杨斯佟骨头软绵绵地给他到处下标记地吻,他又觉得人家说什么都像只小猫在怀里呻吟。 其实杨斯佟说的也的确都是给自己找补一点场面的废话,只有心绪是真的——他在享受那种绝对不能给林琛知道的感觉。 ——古代的贵族,用绝对的忠诚、才智和勇猛,才能换来这种奖励。它不平等,但是其爱意之浓烈,是现代人所见不到的。 杨斯佟怀疑自己身上带着某种卑下的DNA。就算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血脉的力量常常统治人的一生。一个背负着家族数百年传承余威的人,不可能仅凭rou身就抵抗这种证明了自己生存力量的诅咒。 所以当林琛真正进入他的身体,他第一次冒出那个念头: ——这种东西,要传下去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被传下去的我,又是什么? 现在杨斯佟还完全没有答案。 大雪封了一星期的路。 索性休息几天,好容易身体轻盈了些,林琛终究没忍过一周,又找了个晚上拉着杨斯佟喝酒,喝完腻腻歪歪地要人家“把他吃进去。” 酒精让身体放松多了。 杨斯佟稀里糊涂地迁就他,稀里糊涂地回过神来,那玩意儿又塞在自己的里面。 ……老天给他这个器官,竟然是让它装这种东西的。 杨斯佟顺其自然地坐在林琛身上,这个位置进入得太深,他有苦叫不出,看着难受,又没难受到愿意动地方解救自己。 林琛搂着他的腰调换体位。杨斯佟终于松了口气,陷在沙发里动不了了。 “今天没那么紧了。” 林琛一边暧昧地说给他听,一边美滋滋地抽插起来,脑子里警惕着别搞太激烈,别又害杨斯佟虚弱好几天。 干到一半,林琛望着醉了三分的杨斯佟,忽然想起他上次被自己干得惨兮兮的模样。 只有口中喊着不要,身体既不迎合,也不挣扎。 林琛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过去从来没有过。就算秦非,也不是这样的。 “……我怎么干你,你是不是都不挣扎的?”林琛鬼使神差地问。 杨斯佟正被他干得头脑发昏,多少是凭本能支配,什么心思也没有。没过脑子就回答:“……都给你干了……还不是……随你便……” “……现在把套子摘了也随我便?” “……不然呢……” 林琛皱着眉头弯下腰,这一下便进得深了。 杨斯佟微微叫了一声,一副想去的模样,体内仍有些退缩的矛盾。 林琛盯着他迷离的面孔,命令:“抱着我。” “……嗯……” 那双掌控过无数数据的手就轻轻在林琛的后背合拢了。 ……好乖,好像一点儿自我都没有似的。 过去,林琛只能触及杨斯佟的理性。 但岁月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