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Y
“了解。”秦非在他背后躺下来,“……不碰你。” “碰吧,我这几个月成天就是休息,真怕到时候里面肌rou没力气,生不出来了。”杨斯佟的话音里有一丝侥幸,“……试试。” 花洒中的热水轻柔地飘下,雾气弥漫在杨斯佟的头顶。 杨斯佟恍然思索着,仿佛他和林琛第一次冲破多年来拉拉扯扯的防线,就是在家里的浴室。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开始。 这段独处的时间杨斯佟琢磨,他和林琛之所以用一种迷信般的姿势和腔调纠缠到一块儿,是因为从少年时期始,都不再相信自己还能幸福,于是对对方产生了格外的怜悯。 那样的同情,强烈到愿意以让对方幸福当作自己义务的一部分。 假如抛开这样有勇无谋的执念,他们是否还会选择彼此? 大概是会的。 于是杨斯佟重新得到了平静。有时直面现实的残酷只是为了让人珍惜手中仅有的。 秦非埋在杨斯佟的双腿之间,从他的大腿一路亲吻到沾着水花的、湿漉漉的粉唇。 那里迫不及待地紧致地流露出温润的情液。 杨斯佟小声呻吟着,漂亮的孕肚在秦非眼前随着呼吸的节奏起起伏伏。唯一在外的开口轻轻收缩又绽放。 花蒂硬挺而鲜嫩地迎着秦非的舌头探出头来,诉说着孕育中的父亲和胎儿二人一体的yin乱。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杨斯佟的眼角冒了出来。 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逐渐变成哭泣。好像他原本就该哭这一场,却要等到zigong和孩子陪他,他才会哭。 “……不要……不……要……” 他的两条腿在秦非的肩膀上颤抖,嘴上求着饶,身体却紧紧贴着秦非的口腔不离开。 秦非执着稳定、深深地舔了下去。 杨斯佟抓着床单,绝望地喊叫了一声,下体在秦非的口中忽然喷了出来。 腿间喷了好久才平静下去。杨斯佟眼前一片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双手下意识愧疚地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还在流水呢,可给你憋坏了。”秦非擦了擦嘴,笑道,“痛快了吗?” “……希望里面没事。”杨斯佟略微担忧地说,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我又在乱来了。” 杨斯佟休息了两三天,正好宁秋升过来产检,确认他状况不错。 警报解除,杨斯佟这才作罢。 “我瞧这孩子不仅状况不错,这两天还被你又吓大了一公分。”秦非搂着他说。 “他本来就偏小。……也别太小了。” “小有什么不好?小一点,定然是随你,还不得把琛乐坏了?” “你这话从头到尾一点儿科学依据也没有。”杨斯佟无奈地笑了笑。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案件的进展比想象中更慢。蒋家为说取保候审大概是很难争取下来了,不过暂押林琛的地方条件挺好,生活上不必担心。 “‘很难争取下来’是什么意思?”秦非差点对着电话尖叫,“你是说情节特别严重?” “只是有可能判到十年以上,另外他这么能揍人,不敢放他出来。——你别着急上火。总有一天能联络上的。” 秦非狠狠平稳了一下思绪:“……小寒快生了,这个消息绝对不能告诉他。” “他什么都知道,他自己都是半个律师,搞不好什么都想到了呢。”蒋家为沉默了一会儿,“杨总没事吧?” “没事是没事。但我总觉得,太没事了,心里不是很踏实。” “……懂你意思。我这边,正好,Loran有些异常数据得请示你们。现在这情况,我看不如你当面处理一下。” “那你过来吧。”秦非忧虑地说,“单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