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夹心
只是问他的家庭住址而已,伊诺科的嘴跟焊上了似的。 米勒觉得好笑,“你都上了我车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还是你认为这种状态下的你在外面会更安全?” 伊诺科说了一个地址。穿过细密雨幕,车往目的地开。 车内的木质香席卷全身,在车辆的行进中气味很好闻。和米勒这个人一样,恰到其分。 只是在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之中,车内的气氛陡然变了味。 伊诺科面如火烧,他就像个被人丢进火坑里皱巴巴的纸团。那股异样的灼热感从皮到骨一层一层地吞噬掉他的理智,更要命的是,车载香薰在微热的升温下反倒起了催化作用。伊诺科双手捏着风衣衣角,额角有薄汗,头发软软地贴在皮肤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身下无从排解的生理反应令伊诺科羞耻地夹紧了双腿,他整个人像一张弓,崩得紧,眼睛直盯着前方的后视镜。 “你受不了就用手吧。年纪轻轻,憋坏了可不好。”米勒好心建议。他这样的情场浪子,看多了在外面被霸王硬上弓的omega,他的身边也不乏想通过各种手段攀附上他的人,说起这些,他的语气实在稀松平常。 “你跟我一样大吧?”伊诺科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 米勒失言。可是他已经过了两次十六岁生日了!再说这方面的经验比他丰富。 伊诺科身上还穿着米勒的衣服,单薄的身板只是将衣服挂了起来。但他的手脚都很纤长,米勒合理怀疑他是营养不良导致的瘦小。 昏暗的灯光变幻投射到伊诺科的身上,有一种脆弱又倔强的美感。美人自有一种气质。米勒对于鉴赏美人有一套评价体系,伊诺科如果是位正常女性,他绝对会感兴趣。 米勒在短暂的观察伊诺科的过程中发现,这场闹剧的本质也许不只是报复。作为一个占据天生优势和所有社会资源的alpha,他太了解同类的劣根性了。如果他属于这个世界,或许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种“天赐”。他对伊诺科伸以援手,只是做了一个人该做的事,但也做不了除此之外的更多。 车驶离主城区后,很长的一段路,路两旁都只有林立的节能灯,路面坑洼,使得这辆陆空两栖车行驶的过程十分颠簸。伊诺科说的地方,米勒没听说过,显然不清楚路况。 “这样的道路还有100公里,你可以走航道的。”伊诺科说话时喘息声还是无法忽视。可见那帮小子下的剂量不少。人心险恶! “我宁愿开车到呕吐,也不想在天上被人创飞。”米勒诚实地解释。这条路上没有巡警监管,车少人也少,简直是法外狂徒飙车绝佳去处。他之前受邀请玩过一次,那种天旋地转、腹内翻江倒海的体验,直接让米勒留下了心理阴影。 他们的对话,保持着一种非必要不谈话的状态。米勒的通讯设备消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