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武学上可是也有独到之处,纤纤十指轻轻一点,姿势曼妙的便把摺扇化出的漫天扇影给化解了。 聂十方衣袂翻飞,後发先至,一把接过摺扇,额上已是冷汗涔涔,倒不是累,而是吓得,想起刚刚如果不是自己正巧要来和爱人共吃爱心早餐,这个恶毒的女人就会疯狂的杀了朱未,他的心就跳个不停。 「聂公子倒是很紧张这个土包子啊。」寒芳仙子冷冷的出言讥讽,恨恨的瞪了朱未一眼,真是气死她了,这个土包子长得比那个李大喜都不如,凭什麽就会夺取聂十方的心。 「仙子在我这里住的日子不短了,尊师想必也挂念的很。」聂十方乾脆下起了逐客令,再留这个女人在这里,迟早是个祸害。 「你这是什麽意思?」寒芳仙子先是一愣,接着就不敢相信的大叫起来。 「意思仙子竟然还不明白吗?千里和大喜就要来我这里做客了,我想仙子恐怕见了他们多少会有些心虚,何况我和朱朱就要成亲了,说实话,鉴於仙子过去的劣迹,我并不欢迎你留在这里观礼。」 他话音刚落,猪圈里的那些猪因为食吃到一半没了,又开始抬头嗷嗷乱叫。聂十方索性又加了一句:「你看,就连这些猪都知道你刚才想对它们的主人做什麽,而抗议你留在此处了。所以我想仙子还是早点下山吧。」 一语未完,门外忽然想起一个似乎是刻意装出来的老气横秋的声音:「哼哼,谁说不欢迎寒芳侄女儿在这里的?」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穿麻衣的老者踏进门来:「刚刚有人说过这话了吗?」 「有啊。」聂十方气定神闲:「就是你徒儿我刚刚说了这话,你想怎麽样啊?师傅。」他轻摇摺扇,根本没把被他称作师傅的老者看在眼里。 「你……你立刻给我收回这话。」老者气的暴跳如雷。吓坏了聂十方身旁的朱未,他连忙拉拉聂十方的衣袖:「十方……是……是你师傅啊,你……你快向他和仙子道歉吧。」 「休想。」聂十方也气坏了:「师傅你现在想起端师傅的架子出来了,你到我屋里偷灵参偷燕窝偷鲍鱼偷鱼翅偷熊掌被我抓住的时候,怎麽不和我端?我们家朱朱胆子小,你要吓坏了他,永远也别想再来荷花山打秋风,听清楚了吗?」 他又冷笑了两声,搂住朱未的肩膀:「对了,我顺便通知你一声,过两天我就要和朱朱成亲了,你喜欢就留下喝一杯敬师酒,不喜欢的话就请自便。「 老者的气焰一下子就低落下来,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开口道:「可是……可是十方啊,你那时候明明答应过我们,就算不娶寒芳侄女儿也不会娶一个土包子的,呜呜呜,你怎麽可以对我们食言呢?」 他不等说完,朱未忽然惊叫起来:「啊,是林老爷子啊,原来你是聂十方的师傅,怎麽样?上一回俺送去的猪你们吃完了吗?」 朱未看起来十分兴奋,上前拉住林老爷子的手,而林老爷子在看清他的面目後,则惊恐的倒退了几步,宛如看见毒蛇猛兽一般,然後又拼命的挤眉弄眼,脸上倒像有哀求之色似的。 偏偏朱未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满脸笑容的道:「老爷子你们可也真能吃,我才送了二十头猪上山,结果连续几天,你们又让我送了快一百头猪上山,也真不知道山上到底有多少人,怎麽这样能吃。」 他又看向聂十方:「还记得吗十方?我第一次上山不认识路,还是你给我指引的呢。」 聂十方那是什麽样的人啊,一下子就听到了这句话的关键所在,他看了看自己那宛如泄气皮球一样乖乖退到一旁偃旗息鼓的师傅,然後微笑问朱未道:「朱朱,那次遇见我的时候,你是第一次上山吗?」 「对啊对啊。」朱未哪知个中详情,猛点着头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