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式把他哄上押寨夫人的位置,嘿嘿,到那时就是咱们的福气了,你们没听江寨主和沈寨主的手下们都说了吗?他们现在那日子,绝对过得滋润。」 众人一起应声,大家献策献力,踊跃发言,很快就制定了基本方案,而此时,坐在聚义厅里正浑身不自在的朱未忽然间就打了好几个大喷嚏,他抬起头自言自语道:「奇怪啊,是谁这麽念叨俺呢?」 ※※※※※ 聂十方的师傅之前因为在路上有事,便让寒芳仙子先过来,说自己随後就到,不过他并没有遵守诺言,随後就到的是一封信,言说又遇见了沈千里的师傅,两个老夥计一起赌钱去了,所以来信说还要耽搁几日才能到。 聂十方这下子放了心,如此甚好,他要想办法利用这几天时间将寒芳仙子彻底赶走,自从那天和朱朱因为寒芳仙子的缘故又独处了一回,他本来都绝望的心又开始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尤其有寒芳仙子这麽个现成的反面教材在这里摆着,聂十方发现自己还是要卯足劲儿把朱未追到手才好。 现在他极为後悔中秋节那天晚上拒绝了朱未给自己的狐狸皮袍子,而且似乎他还说了一些很绝情的话,那时候是为了挥泪斩情丝,不过现在发现情丝太坚韧了,别说挥泪,就是挥刀也斩不断,所以他又开始琢磨着该怎样将那件袍子要回来。 朱未哪里知道聂十方的花花肠子。他现在又添了新的烦恼,山寨的兄弟们又开始天天往他那里跑了,全部是声泪俱下的控诉寒芳仙子对他们的迫害,末了总是用热切的眼神看着自己,拉着他的手做恳切状说一句奇怪的话:「朱朱你说,这样的女人若当了押寨夫人,还有我们的好日子过吗?」 这话说得奇怪,聂十方娶谁当押寨夫人是他能管的了的吗?因此朱未这几天都在寻思着兄弟们到他面前说这些话的用意,这一天他刚觉得自己悟出了一点,聂十方和遮天蔽日便到了。 聂十方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张嘴就跟朱未说:你把那件狐狸皮袍子给我吧,这可是自己亲手拒绝了的东西。不过他也早就想好了说辞,因此象徵性的问了几句朱未的生活後,话题便转到天气上了。 「朱朱啊,这到深秋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你这里觉得怎麽样啊?」聂十方今天故意穿着一件单衣,说完这句话时又故意颤抖了两下来暗示朱未。 「嗯,俺觉得还好,荷花山可比俺们落水村暖和多了,俺现在穿着单衣也不觉得冷。」朱未低着头,不敢看聂十方,因为之前的猜测,他现在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个……天气越来越冷了,连我都觉得冷。」聂十方又抖了两下,连遮天和蔽日都在一边乾着急,心想朱朱你倒是看主子一眼啊,难为他表演的这麽卖力。 「啊?是吗?那你多穿几件衣服吧。」朱未盯着自己的脚尖,似乎那上面正趴着两只青蛙。 「我……我没有衣服。」聂十方说这句话的时候,坚厚的脸皮也不觉红了,而旁边的遮天和蔽日受不了打击,险些摔倒在地上。 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聂十方:主子,这谎撒的也有点儿太离谱了吧,你……你说你没有衣服?谁信啊。 「啊,那……那个……俺也没有多余的衣服。」朱未还没明白聂十方的用意,嗫嚅着答,虽然聂十方告诉过自己不用客气,想要什麽就跟伺候的人说,可是寄人篱下,他可从来没去讨过这个嫌。 「什麽?那件狐狸皮袍子呢?」聂十方猛的跳了起来,一步就跨到朱未面前:「你……你不会是送人了吧?你送给谁了?是那个王八蛋敢要?那是我的,是要送给我的袍子,他也敢抢?」过於震惊和心痛的聂十方完全的暴露了本来面目,张牙舞爪的喊。 「啊?你……你说那件袍子?」朱未愕然抬头看着他:「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