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身体以一种怪异猎奇的死法死去…或许他本来就是怪物吧,这样挺好的。 男人见没得到回应,更加卖力的抚弄他。手指蘸取情动时自发分泌的清液,一点一点往女xue里钻,却被湿热窄小的引到排挤出来。 “好紧啊宝宝,让老公进去摸摸呗。老公刚刚没控制好情绪,真是对不起。宝宝胆子这么小,之前一定有好好的藏着小屄。”男人像是患有精神分裂,脾气如同六月的天气般变化莫测。 “床单都被你弄湿了,知不知道。”男人重重地吞咽口唾沫,“你这是病了。老公帮你治治。” guntang的舌头钻入他的rou缝里,粗糙的舌苔从不断收缩的细小屄口一路舔吻到早已充血挺立阴蒂。 “哈……嗯…不要!别,别舔……”靳昭泽被舔的腰眼发麻,控制不住的夹紧双腿逃避。 男人对他躲避的行为有点儿不满,用牙齿咬向一旁早已肿起来的小yinchun以示警告,随后把阴蒂打着卷的含入口腔。过高的温度让靳昭泽有种融化的错觉。男人的舌尖像条灵巧的鱼,趁着他一时不备,猛的钻入蜜xue中,与层层媚rou打了个照面。 “啊…哈啊…别这样……”细碎的呻吟声和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交织着。 男人甘之如饴,沉溺于他柔软湿腻的私处,将娇嫩的阴户舔吮的一片泥泞。他享受着靳昭泽被自己支配时口中溢出的yin叫,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下面的小口一张一翕。男人想着要是他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诚实该有多好,于是猛的咬住阴蒂随后用力一吸,靳昭泽浑身紧绷,阴部剧烈收缩,像是过了电的鱼一样弹动着。 “啊…呜嗯…额啊……”靳昭泽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两边的床单,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他被舔到高潮了。 男人眼前忽地一花,同时口中尝到了从yindao深处喷涌而出地温热腥甜的爱液。不由得一愣,最后兴奋道:“宝宝怎么这么sao?老公舔的你下面那口小屄,怎么上面那根小jiba也射了?” “你这是潮吹了吗?宝宝真会喷。很爽吧?” “两个器官能同时高潮。该说你是天赋异禀还是天生媚骨啊?” “真sao啊。屄水多的能把人淹死。”男人脸上沾满透明晶亮的爱液与浓浊乳白的jingye,“老公喝饱了都止不住它。” 靳昭泽大口喘息着空气,心里绝望的呐喊,喉口却像被沙子塞满发不出一点声音。巨大的屈辱感扼的靳昭泽几乎窒息,他想怒骂男人有病,他想质问男人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想了解背后指使这一切发生的人是谁,他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一切都是他想…… 一切都只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