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名为君后,实为Y奴2
” 皇帝似乎若有所思:“这宫中确实养了几只大型犬。” 他话音刚落,便感觉到阳物处一阵绞紧,身上的人剧烈颤抖起来。皇帝拍了拍班授的臀部,示意他放松,对顾子衿说道:“朕知道了,今日就议到这里。” 等到顾子衿走后,皇帝便又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怎么,害怕了?怕朕让狗来cao你的yinxue?” “罪奴知错,罪奴再也不敢了,”班授恐惧道,他扭动身体迎合皇帝,“求陛下放过罪奴吧。” “既然如此,那就做个壁尻吧,朕免去你的割舌熏喉,等你过了妾奴之礼,就在这里做十日的壁尻。” “谢...谢陛下。” 按照宫外的传统,双性成亲之前要由母家和夫家联合调教,调教的合格了才能出阁,至于调教的项目因人而异。班授早年作为班家的嫡长子,虽是双性,但也不必受此侮辱,因此未曾经历过。如今这情况,自然用不着什么母家参与了,全倚仗帝王的喜好。 皇帝听了些民间的规矩,又在太监呈上来的纸上圈圈点点加了些“乳奴”等之类的,便令他们依照这些去做便是了。 皇帝既然下了命令,在偏殿里的班授自然便被调教起来。 班授浑身赤裸地跪趴着,如墨的长发披散开来,嬷嬷一鞭子抽在他的身上,痛得他一激灵。 “腰塌一些,屁股再抬高点”嬷嬷命令道,“把腿分开!” 又一鞭子打在他的身上:“往前爬。” 班授只得喘息着向前爬,可他一往前爬,身子跪趴的就又不标准了,被嬷嬷赏了一鞭又一鞭。 等到今日的调教结束,班授失神地侧卧在地毯上,身上已满是斑驳的鞭痕。 其中一个调教嬷嬷担心地说:“罚的他这样重,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调情的鞭子罢了,”另外一个嬷嬷瞥了一眼班授,“况且陛下巴不得让他受尽折磨,如今才不过是开始,只是可怜了这身好皮rou。” 班授不知是累极了没有听到她们的话,还是听到了但不愿去想,只沉沉睡去。 皇帝每晚都会来宠幸他,他醒过来的时候,正被皇帝抱在怀里。 皇帝亲了亲他的脸颊,抚摸着他全身的鞭痕,竟一时有些温柔:“疼不疼?” 班授有些恍惚,他迟疑地点了点头:“疼。” 皇帝附在班授耳边:”那就对了,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皇帝低下头,用牙啃噬着鞭痕,班授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动弹。 他明明什么都没穿,皇帝却急得厉害,他一下子把班授推倒在床上,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连草草地润滑都没有。 可皇帝的尺寸还是太大,没有经过扩张的班授 纵然已经被调教了几日,仍然承受不住,他哭出声:“陛下饶了罪奴吧...轻一点...好痛...” 帝王恍若未闻,只分开他的腿,一下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