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拔吊无情指J原来都是它的祸
在他心里,软滑的皮rou,手指只要轻轻地一用力就能凹陷下去掐出甜蜜蜜的水来。 他把人往上抱了抱,褪下谭云的裤子内裤,松松的挂在修长笔直的腿弯,手指准确无误的探入去过的地方,恢复紧致的xiaoxue受到刺激,剧烈的收缩了几下,快速分泌出一些温热的粘液。 谭云惊叫了一声,手指一进去就摁住了敏感的凸起,不等脆弱敏感的肠rou反应就快速扣弄了起来,让谭云有一种被人握在手里肆意玩弄的恼怒。 “秦岭路!慢点,不要一下子就…啊…”剩下的字淹没在两人的唇舌见。 手指捣鼓出来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啾咕啾的xue里,像是含了一汪水一样,手指逐渐扩张到三根,秦岭路一只手攥着男生的细腰,一只手臂紧绷快速捣弄,像把手指当做几把狠狠地cao弄着身下的男生。 后xue急促地收缩,结肠里蓦地冲出一股热流,谭云脸颊通红,眼前却一片白光。他软下去,身上冒了热汗,头发湿哒哒的黏在脸颊边,腰肢向后弯,整个人无力的向后躺,分开的双腿细细的颤抖,腿根更是剧烈抖动,明显高潮了。 始作俑者笑了一声,抽出手指,张开手,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的纹路滴下:“好sao。” 谭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任由他抱着说sao话,没有吭声反驳。 秦岭路并没有cao他,帮谭云xiele一次后就搂着人亲,胸前两颗小小的乳也没有放过,直到谭云疼得扯住他的头发才将他拉开。 谭云捂着自己的胸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毛病,一直吸也不会有的。 秦岭路抱着他,头埋在他胸口,两只手都钻进衣服里揉着谭云身上的皮rou。 “太小了,叼不住。” 秦岭路叹息,如果再大一点,就能整个都吃进嘴里了。 “有病。” 秦岭路笑了一下,低下头去亲他的嘴,在谭云躲开后,就埋头在他的颈窝里。 “好香……” 秦岭路喃喃的声音传入谭云的耳朵,其中不自知地痴迷让谭云一愣。 什么好香。 1 他以为是洗衣液的味道。 “我们用的同一款洗衣液,你是狗鼻子么。” 但秦岭路却抬起头,目光在黑暗中落在他的脸上,带上了谭云看不清也看不懂的涵义:“是花香,很香很香。” 又补充了一句:“只有我能闻到。你就是用这个香味蛊惑我的,不然怎么会只有我能闻到呢。” 他从新埋头在这谭云的脖颈,深深嗅着。谭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心却犹如一颗石头掉入冰冷的湖底。 原来竟然是这么,一开始两人刚刚碰面,明明非常讨厌他,看见他就皱起眉。 后来却主动的靠近,给他送东西,甚至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原来……原来都是花香。 学姐让他参观的那株花,那花的香味因为什么原因染到他身上了,蛊惑了讨厌他的秦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