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 苍云处男提及,霸刀寡夫 铺垫过长 的部分用词粗俗
,模样生的格外俊朗,现在委屈了好一会儿,慌忙的抓着对方的手,脸上的表情委屈的像只快被主人抛弃的大狗,“是我不该乱动你的东西,青秋、青秋……”他越说好像就越难过,柳青秋真以为是自己吓着他了,伸手去摸着少年人柔软的发顶温柔的安抚,“好了,好了……我没怪你,是我心急了,明明你什么都不知道还……” “你喜欢我吗,青秋。” 柳青秋还没说完的话一瞬间卡在喉中,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可燕梧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他低着头,神情有些复杂。 铁匠炉放进的柴火在屋里炸开砰的一声,二人皆是一惊,柳青秋顺势抽出被抓着的腕,“胡闹。”他皱着眉不动声色的退开一步,抬脸摆着长辈的样子,“训你一回还说起胡话了。” “你才多大点年纪。”外头天还在暗,有了要黑的意思。 燕梧被这般态度冻的难受,抿着唇挪开目光,“我……”他侧开身往后退,迎着吹进铺子的冷风,“……我先回去了。” 中午来时柳青秋本有意让他住下,燕梧在雁门关除了军营就无甚去处,他对这少年人的特别关照没想到给了对方错误的感觉,“……天还没黑,要回去就早些走。”小孩子的冲动能维持多久,就该让他回去冷静冷静,柳青秋想着,偏又看见燕梧的身影隐在暗处,让风雪覆没回头时留下的目光。 他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立刻冲回卧房检查角落的牌位。置放的物件没动过位置,柳青秋站在桌前,看着桌角处似乎被什么东西蹭过,只那一角是干净的。 燕梧第二天起了大早去查广武城近几年的入城花名册,他十七岁时柳青秋不过二十五,如果那时对方就是一个人的话。 他挪开一沓名册往底下的翻,算着顶上的记录日期去找雁姓的人,终于在天完全亮时在一个雁姓的男子后面找到了柳青秋的名字。 燕梧的呼吸短促的顿住,他怔怔的看着这二人贴在一起的名姓,指尖颤抖着摩擦上面的柳字,而另一个姓雁的,不仅是苍云堡的军官,甚至,八年前就战死了…… [妻] 他瞳孔微缩,猛地想起在柳青秋房内看到的牌位,虽然署名的妻名字已辨不清,但那正好是三个字—— 孩子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燕梧忽的起身,铁甲当啷在储存室撞出突兀的回音,他把合上的名册放回原位,不知怎的心跳个不停。 或许那个孩子是捡来的,别人家的?但他们来时册上没有多余人的记载,如果那间房子只有柳青秋和那个姓雁的男人。 如果那个牌位确实是这个男人。 妻是谁!? 他本来只想知道柳青秋的来路为何,对他多了解一些,前后交织的信息却搅得人心神不宁的推掉了整天的训练,匆忙绕开广武城往李牧祠去。 山冢的雪每天都有人清理,燕梧心里不安,赶路赶得气喘吁吁满头是汗也不在乎,到了地便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台阶在立下的墓碑中寻找,没想到那块碑就在一个显眼的位置,更不想署名的位置竟然空无一人。 燕梧快一个月没去广武城内了,他尚且年少憋不住喜欢的劲儿,以前得空就爱往那儿窜。 柳青秋其实没想他,苍云军的训练有多辛苦他了解的不比燕梧少,只是偶尔邻里闲谈会有人打趣最近都没见着那个少年人来,只是偶尔看众人闹着扭秧歌时,越过城墙看着苍云堡前训练的玄甲士兵,会想那孩子会不会还在生气。苍云堡难得没有落雪,积雪不化的时候温度不至于冷,铁匠铺里尤其。柳青秋下午正忙,修补送来的器具免不了敲敲打打,他挽着袖,火星在锤子落下时炸开,屋子进人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