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下了药(主动求 被欺负哭 被G尿)
倒映这自己的影子,干净得看不见一点儿别的东西,却与原先七王爷那暴戾恶心的眼睛全然不同了。 陆雉秋抓着他的手,指尖一下一下地在上面摩挲。他自然是不急的,毕竟此刻比他更需要一场性事的,另有其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最终,陆雉秋终于如愿捕捉到容岫的头轻轻点了一下。 陆雉秋笑了。 …… 容岫握住那根粗大异常的rou柱,慢慢往股间捣去。这玩意儿硬而guntang,他咬破了嘴唇,才就着唾液推进去小半截,guitou把rou粉色的褶皱抻平,他的肚子一阵阵紧缩,越是往下坐就越是疼痛入骨,容岫后悔他怎么就答应了这变态,如今自己骑虎难下,对方却一点儿没事儿。 他咬紧了牙,抬了抬屁股,想要将东西抽出来…… 可是手腕被缚,陆雉秋手中的阻力让他动弹不得,到最后他使不上力气不说,还因为扭腰挣扎,让那孽根又生生深了几分。 容岫脸色绯红,眉眼含泪,汗流到了下颌上,在剧烈的羞耻感中认命般再次握住了陆雉秋的roubang。 陆雉秋却突然扶起了他的腰,roubang抽出,他的xue口被插进了两根手指,陆雉秋一边在里面搅弄,一边咬上了他通红的耳廓。 容岫羞愤不已,斥道,“把嘴拿开……“ “嘘……”陆雉秋舔着他的耳朵,又插进了一根手指。 他扩张地很细致,每一寸嫩rou都被玩弄得极致舒爽,容岫眼角都挤出了几分媚态。 “别,别玩了。”再这样下去他非得出事,容岫眼睛一闭,咬牙道,“直接进来……” 话音刚落,陆雉秋就握住了他的手,guitou上抵在他肠壁上,猝不及防间地一个猛插…… “啊啊啊啊!” 容岫的腰瞬间蜷紧了,他整个人坐在roubang上,动也无法动一下了。 陆雉秋却不管他的剧痛,掐着容岫的腰越插越深,抵着最深的一处疯狂研磨。 容岫的头发早就散开了,露出嫩白的脖颈和粉红色的rutou,瘦削的小腹被撞得凸起,xue口被插成了菱形,他像是一尾脱水的鱼,夸张地痉挛着。 “慢一点……我不要了……呃啊!” 陆雉秋紧贴着他的臀rou,两个卵囊撞在他的屁股上,容岫被插的双眼翻白,那一点被狠狠顶撞,越捅越软,射精的欲望和强烈的尿意混合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死去。 致命的快感一直爽到了尾椎骨,容岫只感觉到自己的rou茎处不断有热流涌出,根本就流不完。 他已经被cao得失神,只有下身出于惯性得流着水。 他微微张开迷乱的眼睛,却见身下之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这不公平。 他已经去了至少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