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大人好软啊(皇帝造访,死鸭子嘴硬,书房他)
” “那我干嘛把你交给他。”陆雉秋抱住他一袭雪白细腰,手掌轻轻地拂过他长顺的黑发。 “我不会让你死的。” 容岫顿时浑身一震,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陆雉秋,“你……” 男人也笑着看他,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容岫却没有抓住那只手,他垂下头,碎发掩住他眼里情绪,“即便如此,你最好不要和一个罪人走得这么近……” “那你是罪人吗?”陆雉秋认真地问他,“容岫,你觉得你有罪吗?”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容岫瞬间抬起了头,他?泪的眼中尽是震撼…… 这么多天以来,他被落狱,拷打,受尽酷刑,可是自始至终,却从未有一个人对他说过—— “你有罪吗? 哪怕是他自己。 容岫眼中的泪水再也忍受不住,他心口生涩,鼻腔酸苦,下一秒,他重重地扑向了陆雉秋的怀中…… 他的胳膊紧紧抱住陆雉秋的脖子,两个人近得似乎要融为一体。 陆雉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半晌,最终落在了容岫的背上。 他一下一下地安抚着怀中之人,“乖,别哭了……” 【反派目前黑化值:75%……】 容岫哭了很久,他的声音很低很弱,像幼猫在自己主人怀里时发出的叫声,细微而软糯。 “你……你不许瞧我。”待容岫找回理智,他才发觉自己竟然正恬不知耻地爬在陆雉秋肩上哭。 “我还没有原谅你……” 这话他说得一点没有底气,陆雉秋听了更不痛不痒。 要么说容岫就是只猫呢,骄矜自傲,又死鸭子嘴硬。 陆雉秋嘴角上扬,一双手握住了容岫的屁股……… 容岫荒神地抓住陆雉秋的手,却也没有拒绝,只是口中无力地道,“别揉了!” “你的奶头硬了……”陆雉秋的手来到他青涩的胸脯,火上浇油道。 容岫的脸瞬间红得如烫水滚过一遍,喉中可怜兮兮地发出些哼鸣来。 他此生对这档子事唯一的经验,也不过昨夜那一场疯狂而意识模糊的性爱,根本跟不上经验丰富的陆雉秋,只能任由陆雉秋的手在他身上胡乱点火。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我没有来到这里,你会是什么样的?” 容岫感到自己被进入的后xue滑进了什么液体,变得粘腻不堪,不自觉抓紧了陆雉秋的双臂,如垂死的天鹅一般抻长了脖子…… 陆雉秋目光愈深,只见他一手握住孽根,直接插进了那紧致的xue口…… 越来越多的黏腻液体顺着rou柱往下滑,容岫拼命地吞吃着xue里的东西,任由它肆意撑开了肠壁。 鼻息渐渐烫湿,容岫掐着陆雉秋有力的双臂,意识模糊之前,他在心中郑重地回答了陆雉秋的话—— 如果你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我一定比现在的模样凄惨百倍。 还好,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