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响太坏了,这是重中之重,没有人轻忽。” 郑王是难得能当差办事的宗室,就在大理寺任职,正是因此,他每天回家都挑拣能说的案子给妻子儿女、老母meimei解闷,丹阳县主不必打听就能知道。 景涟心下稍安。 “走了。”她对着丹阳县主摆摆手。 第38章刺客 天色渐暗,晚风渐起。 泥土的气味伴着风一同吹进车窗里,昏暗的云层渐渐凝实,将天边缓缓隐没的夕阳光彩掩去大半。 今夜有雨。 公主车驾驶过长街,碾过青石板时辘辘作响。 车驾沉默前行,车前深青色华盖本极明亮,此刻也显得黯淡无光。 景涟端坐在车中。 她生于深宫长于深宫,仪态几乎刻入骨血深处,哪怕此刻心乱如麻,嘴唇抿得失去血色,依旧脊背挺直,双目平视前方,颇显凛然端庄。 公主心情不好,兰蕊将其他宫女都遣出车驾,只令她们坐一辆马车跟随在后,自己独自守在景涟身前。 景涟勉力按下纷乱心绪,认真思索。 她从前笃信父皇待母妃情深意重。宫中皇子皇女众多,唯有她们母女深受宠爱。贵妃疯癫二十余载,宫中上下不敢有半分怠慢,如果不是皇帝上心,宫中最不缺的就是拜高踩低的宫人,绝不会谨慎至此。 周逐月出口的话语,景涟尚且可以当做胡言乱语。 但魏六的描述,赫然证明周逐月所言非虚。 更重要的是,如果贵妃只是皇帝用来隐瞒一些旧事的幌子,景涟的亲生母亲另有其人,那么很多旧事其实都能说得通了。 景涟深深闭眼。 周逐月与魏六,这二人背后一定有别的推手。 他们的话,景涟不敢全信,也不能全然不信。 她不知京中形势如何,宫中的形势还算清楚。 如今宫中风声鹤唳,既有后宫与东宫争夺宫权的拉锯战,又有秦王、齐王与东宫之间的隐隐对抗。 皇帝对此乐见其成,却也不会任凭宫中局势失控,乱成一锅粥。 所以景涟在宫中轻举妄动,寻找旧人,是一件很有风险的事。 她凝眉沉思片刻。 人凡是行事,一定有其目的。 周逐月与魏六,一个内廷女官,一个行宫太监,这二人之间,究竟是从何处而来的一根线牵引着他们,将他们串联在了一起? 他们背后的那个人,为什么要引景涟怀疑自己的身世,探寻她真正的母亲? 景涟想起了周逐月曾经提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