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人(1v2重生换夫)2
sE的敏锐感知,我开始痛苦,回想自己上一次拿起画笔是什么时候,在我与罗瑱居住的别墅那间画室里,堆放着我的许多半成品画作,他没有阻止我画画,这是他唯一一件“批准”给我的自由,但我渐渐地已画不出来。 从前我的画作明媚灿烂,我曾画秋日金灿灿的稻田,夏季深绿清凉的山谷,冬日里的白雪皑皑,但后来我只画得出Y霾。 一个人的心境可以被她的画作客观地表现,后期我的作品堪得上是JiNg神病人的佳作,随便一个人,都不需要是心理医生,也能看出我内心的崩溃坍塌之严重。 于是罗瑱也很少开口再让我画画,一开始那段时间我为了排解当笼中雀的烦闷,躲在颜料画布的背后,确是不错的宣泄,那时罗瑱见我一画画心情就变好,买了无数的画材回家。 但后来,这安慰剂的力度减弱,再也无法对我产生足够的慰藉作用,反而与我一起跌入黑暗深渊,我坐在画架前,看着我面目全非的画稿,与前期的画风已找不到相似之处。 就好像两个同样身患重病的病人在对视,谁也救不了谁。 我亲手将无法完成的最后那一幅画盖上白布,如同自行宣告我画家生涯的败北和告终。 艺术界曾评价我为近年来青年一辈中的天才,我的画获奖无数,在海内外展览传播,可为什么我走到了今日田地,我的名字在绘画界销声匿迹,还会有人记得我吗?会有人好奇我为何突然在巅峰时期隐退吗? 我摇摇头,想摆脱这难堪的伤心,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mama……别哭,不要哭……” 一个小小的清脆的幼童nV孩声音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响起,哦,原来你还在啊,我几乎忘记了这个小东西。 我第一次偏过头去看她一眼,她像是因首次受到母亲关注而欣喜起来,只是下一秒她又指着前面迎面而来的岩壁大叫,“要撞上去了,mama!” 好笑,就这么害怕啊,我偏要等到最危险的Si线才猛打方向盘,小娃娃被Si亡的恐惧吓得不知所措,小脸和没画过一笔的白纸画布一样白。 我记起来了,我为什么从艺术界被隐退,因为我被罗瑱锁在家里,肚子里被迫怀上他的孽种,也就是此刻坐在副驾驶座,还恬不知耻叫我mama的人形小怪物。 “这么喜欢我啊?”我看着那小东西,突兀地与她攀谈。 幼虫的双眼亮起星光,我看一眼,觉得已不用她开口回答,就知晓她确实十分喜Ai我。 “喜、喜欢,好喜欢,喜欢mama……” “宝宝每天都会看mama的照片,听爸爸讲mama的故事。” “我超级期待今天能见到mama,超级——期待——!” 我一边听,一边笑,小东西年纪太小,也不知道看不看得出我脸上的自嘲和讽刺。 山风呼呼而过,吹落红得滴血的枫叶,世界像是被鲜血浸染过一样,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狂美。 “那你和我一起Si吧,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对不对?” 我的身T健康,但JiNg神腐烂溃败,数年来的对抗叫我心力交瘁,今天第一次我成功脱逃,心中升起过胜利的喜悦,也感受到强大的自由快感,尤其是高速行驶在惊险的盘山公路,这种奔向世界末日的疯狂令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