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隆重的仙寿宴
,没准备的两位小仙君却是被那不知收敛的鬼气侵蚀,这才哆嗦了一下。 两位守门之将待裳不见了踪迹后,终于是排了异己的鬼气出来,这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可真是……” “不知天高地厚!呸,一个新任鬼君,连鬼气都不知收敛,嘿,等下有他好受的!” “……你又做了什么?” “哈,我偷换了他的席位,让他离龙祖不过两席位置,也让他尝尝异己之气侵蚀的滋味!” “!你!怎地还是这般胡闹!方才说你不若那新来的沉稳,一点没冤枉你!” “嘿!你不也受了那鬼君鬼气迫害,怎么我报了仇,你反而数落我?你个没骨气的!” “没骨气个屁!算了算了,跟你一点说不通!我懒得跟你说。你自己好自为之,我去找那个新来的搭伙也比你强!” “你去啊!嘿!没你我照样完得成这差事!新来的……新来的……一嘴一个新来的……屁股都歪得没边了!谁稀罕跟你搭伙似的!老不修!” 两个守门仙君吵得不欢而散,而寿宴仙池那边依旧歌舞升平,仙乐平起,丝毫不知外头吵闹,而外边的小仙君们也不知道里头如何繁华隆重…… 不多久,更多的魔君仙君修罗金刚们陆陆续续都赶来赴宴。有多少是抱着真正地对龙祖的敬意和尊重不得而知,毕竟仙露琼浆可是万千年都不多得的修炼利器。当然,那龙祖若再多说几句感悟或心法,那这帮子亿万年不得精进的老不死们都得感激涕零了。 时辰到了。 龙祖嬴蚀一身顶戴华服,金色的龙眸仿佛贵重金属般扫视全场。强大的龙气会扫四周。 那一身璀璨金碧,可不是什么云霞雨露,全都是自己龙蜕麟蜕所化。 嬴蚀九亿岁的龙龄,身上每一寸麟片皆为无上灵宝,由这些饱含了沧桑剧变的麟片炼制的衣衫,变幻莫测,攻守兼备,比任何法宝灵宝的衣衫都珍稀。 “坐。” 嬴蚀面容冷峻,倒不是自视甚高,而是亿万岁月磨砺,他早不记得什么叫做亲切,什么叫做恃才傲物。毕竟,他无限无穷的岁月,让他的日常就仅剩修炼与悟道了。 “你,是灵界的?” 嬴蚀注意到一个身影,散发出一些诱人灵气,漠视的目光一眯。 “……龙君安泰。”名为砚的神魔期灵族,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位九亿岁的龙之始祖。他好不容易到了这层境界,距离真正成神魔祖仅一步之遥,若在此时得到龙祖点滴助益,那必然是更让他有把握再上一层。 “你……与我并无那层因缘。抱歉。” 嬴蚀淡淡一句话,便立刻让砚浑身如坠冰窟,并无因缘?怎,怎么会? 他以为,他今日能有幸到此宴之中,便已然有九成把握。不论是修为还是样貌,他在本族乃至此时的仙寿宴中,万中挑一。 “呵,真当自己是个香饽饽了不成?都几千万岁的老人家了,还没一点自知之明。” 一声略带娇嗔的柔媚声音传来,众人目光挪动。一袭红白相间,极富暗示意味的衣衫,将一媚态入骨的男子衬托得更加扰人心魄。 “悭浺!这里是九重天外的仙寿宴,可不是你那个sao狐狸洞,少放厥词!”不少看不惯阴阳双具、洞壁妖狐一族大妖的仙神立刻从中了悭浺魅术的恍惚中苏醒,羞愤不已地指责起来。 “若心至静,天塌不惊。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说六根清净斩断三尸的仙神魔佛们,连我这虚期妖族的魅术都躲不过,着实可笑。无趣,甚是无趣。龙祖,失礼了,悭浺出去透透气,并非藐视龙祖您老人家。” 笑嘻嘻地悭浺,面容有若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