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凛的狭隘报复竟如此沉重!
居然也没能幸存。 自那之后,嬴蚀便真真切切成了清源宗老祖的rou宠禁脔,他被强迫进入,所获取的jingye也只能维持他一丝神智,如今修为被废,但境界还在。 金丹碎了,丹田也枯竭了。 经脉之中不再有灵气流动,还能或者的唯一缘由,怕是他那颗强悍的龙族至宝,龙珠在维持着他身体的机能。 jingye里的灵气终究有限,而且那阴毒似乎也不再畏惧他金龙真身,使得嬴蚀再也无法聚集灵力。 无奈又绝望地承受着这一切,直到今天,君凛看着形容枯槁却射了他满xue之后,冷漠地说了一句话:“我厌倦了。你既然那么喜欢跟那些个臭虫玩,那就如你所愿吧。做回你想要的生活,千人骑,万人cao……哦,对了,你参加金丹比试,很想要这个是吧。送给你了……” 君凛原本血丝满布的入魔般双眼竟忽然澄澈了起来。仿佛真成了那无上神君,眼里再无一丝私情模样。那块桃木符还残留着君凛一丝体温,此刻却被这人半分不眷恋地扔在了奄奄一息,腿股间开满了红白花朵的嬴蚀身上。 嬴蚀勾了勾嘴角。嗤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自己命运,还是在笑君凛懦弱。他看不到的是,那桃木符一挨上他的皮肤竟就慢慢虚化渗透了进去,有意思清凉,但此刻的嬴蚀终究是管不了那么许多了,虚弱地昏睡了过去。 从这天以后,清源宗的上至金丹下至外门弟子,都多了一样消遣娱乐,他们宗门内,有一处销魂之地,一处与宗门建筑格格不入的红色阁楼。 里面有一个人间青楼妓女装扮的美人,被刻了咒符的粗壮镣铐绑缚在床上,披着漂亮的透明裙衫,容颜惑人,却可以任人cao弄,只要给足够的灵石。 “呵呵,这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老祖嫡传弟子么?是一条母狗吧?发了情的。” 这位,便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第一个刻录了嬴蚀给人口活伺候影像的筑基期弟子。 这一段时日过去,没想到,这人居然也到筑基中期大圆满了。 嬴蚀笑了,映衬在红色的衣衫和床榻间,显得妖冶惑人。 他无法说话,这是现在众人都知道了的,只能在床笫之事里,被迫发出些闷哼和喘息来。 有些兴致高的,还会让他口侍,却再也没尝到过嬴蚀那高超的口舌技巧。 被腥臭之物戳灌喉咙……被三五人翻来覆去折腾,嬴蚀全都照单全收。他现在无丝毫抵抗之力。 不论是耄耋老人还是青壮男丁,全都往他嘴巴和已经裂伤不断的烂熟xiaoxue里释放他们丑恶的东西。 不论是单纯地泄欲还是仅仅为了好奇,总之,嬴蚀无法拒绝,也拒绝不了。杂驳的精气就那样不断地灌注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