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责罚
群中,与他对峙的正是浅水清。 浅水清面对衡长顺的横眉怒目,竟然还笑得出来。他说: 「衡校,无双是我新收的兵。他虽伤我士卒多员,但说起来,在其位谋其事,份属自卫,应当谅解。如今我已将他收归辖下,还请衡校网开一面,饶他一命。」 衡长顺嘿嘿一笑,这个小子,竟然还有心思替别人求情? 「浅水清,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吧?这样来历不明的小子你也敢收?他伤我军卒,是为大罪。你不立刻将他宰了,竟然还敢带回营中。这一次,只怕沐血和戚天佑也保不了你了。」 浅水清眉头一扬:「军规有令:举凡战事,临阵从军者,除叛国,杀将等重罪外,无论过错大小,既往不咎。浅水清照章办事,不知道哪里错了?」 衡长顺的口中冒出丝丝冷气:「军规中是有这一条,不过军中亦有规定。非营将以上职衔者,不得擅招兵员,且徵兵需得报备镇督。你一个小小哨官,竟然也敢私募兵丁,胆子也太大了吧?」 浅水清笑得更畅快了:「这个简单,我这不正是要带他去见洪将军吗?再说徵募百人以上方需报备,我如今只招一人,不属私募,只能算举荐。这报备一事,就有些小题大作了吧?还请衡校让让,等我带他见过洪将军之後,再对属下的行为做定夺,如何?」 「好啊,那就交给我带去见将军好了。」衡长顺一撇嘴道。 「不敢有劳衡校,这种小事还是我自己来吧。」浅水清竟是寸步不让。笑话,要是让衡长顺带无双去见洪天启,到时候他浅水清只怕就是跳进h河也洗不清了,无双只怕更是小命难保。 衡长顺脸上红光一现,怒气B0发:「事大事小,哪容你说了算的?让开!」他说着,虎爪前伸,竟是一爪就向浅水清推去。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隐含风雷却是挟势万钧。 浅水清鞠躬一敬,双手合着刀鞘正正迎了上去,那一掌击在刀鞘,轰出一片凛然之威,浅水清借势後退,竟不能伤他分毫。衡长顺目中JiNg光闪过,缓缓说了一句:「好小子,功夫又见长进啊?」 或者是军人的天X使然。无论是衡长顺,还是浅水清,谁也没打算将彼此间的矛盾压至无人知晓的地步。相bY谋手段,衡长顺更愿意用手中利刃劈开浅水清的身T,而浅水清则要借助大家的眼睛,帮自己打下一片良好的群众基础,让大家看清楚他的所做所为以备来日。 衡长顺掌风霍霍,携带着风雷之威,凶狠无b地一掌又一掌接连向浅水清击去,看上去是在招呼他把那个新收的小兵无双交给他,暗地却里狠劲迭发,劲浪层层,杀机迷卷。他的掌势雄浑刚烈,每一掌击出都带着凛冽风雷,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两个人在拼命,这两个人却依然谈笑风声,彷佛所有的军士都是瞎子,看不出他们在打架一般。 一边出手,衡长顺还一边长笑道:「还不下跪认错,我念你曾护粮有功,或许可以饶你一次。」 浅水清脚步连闪,抱刀或格挡或退避,同时也哈哈笑道:「下跪认错不难,只是要大人不计前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