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桦,进来
扰了床上的人,修长如玉的手指抚上束函清头发。 束函清五官线条清隽,脸相比大多数男人要小,发梢垂落下来,露出细腻的脖颈,属于越看越有韵味,这会睡得沉静,雷诤觉得这个画面他期待太久了。 束函清这几天太累了,在属于满是雷诤气息的房间里,他终于睡着了,就像泡在温泉里,全身暖融融的,让他不想醒来。 枕着的东西骤然变了,结实的肌rou将他硌醒,身体被转了个方向,他陷在酣梦里,迷迷糊糊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雷诤坐在了床边,束函清忍不住往身旁的人身上靠了靠,布料摩擦,他面色泛出潮红,红唇开启缝隙,泄出一丝声音:“你回来了。” 雷诤轻轻动了动,护着他那只受伤的手搭在自己身上,动作轻柔,但不容拒绝:“怎么弄的?” 束函清声音有点儿闷:“不小心弄的。” 雷诤俯视他的目光暗下来,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指突然摩挲起来:“荣桦去找你了?” 束函清点点头,随后撑起一点身体道:“桑迈逃走了,我和慕烨本来想抓住他,谁知道被石磊救走的,来救他的人中还有一个精神系异能者,基地内精神异能者本就不多,所以我想让你查一查,说不定就能找出那个人。” 雷诤:“你跟慕烨吵架了?” 束函清看着他:“他不要我了。” 雷诤骂了一句混账,抱住了束函清。 束函清听到头顶传来雷诤的语:“你告诉他了吗?” 束函清垂下眼,睫毛轻颤,笼罩着一股忧郁,“嗯”了一声,雷诤语气中有愤怒:“所以你的手也是他弄的?那他还真是混蛋到底,别人不懂,他还不懂你吗?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束函清不想再提起慕烨。 雷诤问他那样东西呢?束函清说被慕烨拿走了。 “他是想杀慕烨吗?” 束函清摇头:“应该不是,他没那个意思,现在在我这里暴露身份的是桑迈和石磊,晏神筠答应我帮我留意易然。” 雷诤深深看着他:“那就抓尹边烟,我不信从她嘴里问不出点什么。” 束函清声音发涩:“荣桦应该不会配合……” “为什么?” 束函清叹了一口气说:“我跟他说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了,别让他卷进来了。” 雷诤低头猝不及防地含住他的耳垂,束函清觉得疼痛看他,在这种情况下雷诤却笑了一下,他声音低哑道:“宝贝,你该多为自己想想,荣桦比谁都皮实。” 荣桦在训练场打破了一个沙袋,他嘴里隐隐泛出血腥气,心中却怒意灼烧,抑制不住,突然雷诤拿起一旁的拳套走了进来。 他的个子很高,一米九不止,肌rou起伏性感,紧身的黑色短袖让线条鼓起,却并不夸张,荣桦看着他脖颈上多出几抹青红痕迹,可想而知昨夜激烈,招呼没打就冲了上去。 两个人拳拳到rou,谁都没下轻手。 荣桦到底年轻,被雷诤按着肩膀压在地上,还想挣扎着起来。 雷诤喘着气:“我松开你,先休战。” 雷诤扔掉拳套,抹去额头的汗水,吃痛的碰了碰唇角,心想这小子下手还真狠,荣桦想要站起来,差点没站稳,雷诤扔给他一瓶水:“你用那种眼神看我做什么?” 荣桦瞪着他:“我把你当哥,你居然背着我偷我的人!” 雷诤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什么叫你的人?非要这么算,是你偷我的人好不好?” 荣桦胸膛起伏了一下,声音冷硬:“你放屁!” 雷诤沉沉地道:“荣桦,我没有给自己戴绿帽的癖好,可是事情发生了,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