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见了谁都要挑逗一番吗
每次给荣桦口完,唇角就火辣辣的,口腔被磨破点皮是常有的事,每次做一次,荣桦都要黏他很久。 对比荣桦,束函清才知道慕烨有多克制,心里想要看到慕烨失控,束函清干脆手口并用,他一只手揉捏着下面的卵蛋,舌尖从根部舔上最顶端后,含住用力地吮吸。 大概被这一下刺激到了,慕烨身体抖了一下,用力按下他的后脑勺,剧烈抽插了几下,低吼一声,隐忍的表情里夹杂着快感,就直接在他口腔里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白浊的jingye顺着束函清嘴角流了下来,等到慕烨从快感中缓过来。 只见束函清表情有些恍惚,脸憋得有点红,手里还握着射完后依旧不太疲软的yinjing,yin荡得勾人,他连忙用自己纸巾擦去束函清唇边的粘腻液体:“抱歉没忍住,乖,吐出来。” 束函清回过神,吞了下去,还张嘴给慕烨看:“学长,你看,我都吃下去了。” 束函清说完这句话突然眼前一黑,眼睛上传来男人手指温热的触感,他听到慕烨叹了口气,挺拔俊俏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脸:“宝贝,这是你招我的。” 屋外又在飘着细雪,房内的窗门紧闭,床头只亮了一盏灯,光线昏黄暧昧,深色的被子乱糟糟地堆成一团,几乎一半都垂到了地板上,床单皱得乱七八糟。 衣物都扔叠在床角,明明没通暖气,房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束函清热得厉害,额头满是汗珠,他的表情随着身上男人的起伏而变化。 束函清呻吟不断,急切着喘息:“学长,慢点,慢点……” 他手指触碰到慕烨胸口的纹身,上面刻着束函清三个字,他们刚来内城,束函清有些神经兮兮地每天醒来都要慕烨确认一遍他有没有被清除记忆。 甚至后来还给他写了很多卡片,例如他的名字,无论发生什么,慕烨都是束函清,听束函清的话,没事就让他背几遍。 后来有一天,慕烨背着他去纹了身,把他的名字直接刻在了他的胸口,还框在一个爱心里面。 把束函清雷得不轻,又感动得不轻,束函清往下吻住他的胸口,只可惜被扣住脚踝,被玩得更湿漉漉的,慕烨低哑着声音:“嗯,宝贝,再忍耐一会。” 第二天束函清起床的时候,才发现耳后多了不少红红紫紫的痕迹,慕烨说了好几声抱歉,昨晚有些失控了,束函清心想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只有荣桦那个小孩才会这样幼稚地宣誓主权。 他来到实验室,就自觉地进了机器,等他出来,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他今天自己备了衣服,等洗完澡体面规矩地出来就遇上了刚进门的晏神筠。 他还刻意把领子往上扯了一些,希望遮住那些痕迹,结果这样腰又露出了一些。 束函清知道午间休息是他的习惯,于是冲他点点头就自觉准备出去,擦身而过时晏神筠突然道:“我承认你的确很诱人,难道就仗着自己有本钱,所以见了谁都要挑逗一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