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里。 雷诤像是想到了什么:“尹边烟?她的确出现得很巧妙,我说呢,她当初非要跟着我去接晏神筠回基地。” “她是谁?前世我没有在你身边见过这个人。” 雷诤说:“她的身份很神秘,具体我只知道她是基地一个负责人的情人,很八面玲珑的一个角色。” 束函清想起见到尹边烟的场景,不由地带着异样的眼光看向雷诤。 雷诤:“……你在想什么?绝对没有你想的事!” 束函清不去想那个女人,又觉得背后一寒:“真的是桑迈的话,慕烨……我离开的时候慕烨还没回来,他明明告诉我,那个任务只需要一周的,可是迟迟未归。” 提到慕烨,雷诤眼中闪过一抹心虚:“你担心他干嘛,没几个人能在他手下讨得好。” 束函清目光里有担忧:“但凡我们偏离了那书里的剧情,它们会清除数据,荣桦就是被……我被绑定了一个东西,它监控着我,让我一定要按照剧情走,但是最近它好像一直没有消息,以前它好像一直在,最近只有我叫它,它才有回应的。” 好像剧情君已经将他抛弃了一般。 雷诤心想难怪荣桦从回来之后就不对了,他还以为是那孩子年轻,爱恨都来得快,原来是被消除了数据,白开心一场。 “它们还给你提过什么条件吗?” 束函清摇头,雷诤皱眉冷哼:“它们是神吗?想cao控我们,我们凭什么按照它们的剧本活着。” “桑迈还在慕烨身边。” 束函清忧心忡忡,他想下床:“我们让晏教授在我身上试药,先救荣桦,他现在一定很难受,然后我必须去找到慕烨。” 雷诤眼角上挑,整个人突然多了一丝侵略性,他把束函清拉回身边,高大身影笼罩着束函清,背光的眉眼阴影深深,捧着他的脸,语气黯然:“你担心他们,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吗?哪怕一句,所以你之前那么厌恶我,一直是恨我的吧。” 雷诤眼中的痛苦压抑到极致,他静静地看着束函清,像是罪人在等待宣判。 束函清鸦羽般的长睫包裹着乌黑的瞳仁,他抬眸,声音忍不住颤抖:“雷诤,我的确恨过你,你一定不知道你的紫金雷电入体能痛到什么程度。” 雷诤重重地喘了口气,眼睛有些红,摇摇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那里有你,后来我亲眼看着你在那,躺在血泊里。” 雷诤说起的时候,指尖攥得发白:“当时我手下没一个敢出声,我才知道人在极度难受的时候是不会哭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以前我小时候,我弄坏了玩具很着急,难过,母亲告诉我是可以修理恢复原样的,可是你被我弄坏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没有一个人可以帮我……” 束函清可以想象出雷诤那个时候的迷茫和颓唐,但其实从他前世认识雷诤起,这个男人一直是胜券在握,高高在上的。 束函清哑声道:“所以你也不想活了吗?” 雷诤抬手揽住他的腰,胸膛挨着胸膛,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他理所应当地道。 “是啊,你一定想不到那之前我还想着反了那群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