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是心肝
函清,故意关照他,他怕小孩的自尊心又受不了,只好做了个不待见名额的假象。 却在试药的关键时刻,束函清脾气来得莫名其妙。 一个不注意,他居然跑到江孤手底下做事去了,不见他,躲着他。 他才知道这小孩的脾气简直像是蛰伏在深夜里,漆黑的、珍贵的兽,平日里乖顺得没脾气,趁其不备就咬你一口。 荣桦又暗地里跟他老子不对付,闹出了点动静反基地,江孤一直对于荣桦意见很大,声称不该在一个根本不受控制的人身上投入这么多资源,雷诤一直想找机会把束函清哄回来,不成就直接绑回来。 可人家根本不给他眼色,雷诤真是对他又爱又恨,又不敢逼,怕不小心伤到他。 后来情况越演越烈,荣父这个基地负责人之一丝毫没有替他儿子说话的意思,雷诤小时候受过荣桦母亲的照拂,他念着那点旧情,不可能看到荣桦自寻死路,于是暗地里周旋其中。 后来荣桦干了点大事,准备带着一帮人叛逃基地,江孤负责逮捕行动。 他们散会之后,江孤笑着看着他道:“我会让束函清去,他真的很不错,话说,雷长官不会介意吧。” 雷诤说不会,因为他也不想干了。 基地的负责人现在的理念完全偏了,他们一天天光研究怎么统治民众了,丧尸呢,收复他们沦陷的家园呢,全部都忘记了。 雷诤拿着望远镜,在猎猎的夜风中确认了很多次没有束函清的身影。 浑身骨缝仿佛都被冷风吹透了,他胸中充斥着孤注一掷的情绪。 他很少动用他的异能,因为他的异能杀伤力太大。 紫电雷光之后,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惨淡月光下,束函清躺在血泊中,和其他尸体一起静静地控诉着他。 晏神筠说救不了后,雷诤就把他带了回去,耗尽了大量异能维持他最后一口呼吸。 他知道这具脆弱的身体里,有一个坚韧的灵魂。 雷诤浑浑噩噩做了一个梦,束函清在月光下脸颊柔和,气质干净剔透,但是一看到他,乌蒙蒙的眸底就充斥着惊惧之色。 雷诤知道,他有一天真的会把自己杀死。 他这么丧心病狂的人,也会为自己造下的杀孽忏悔。 他颤抖地跪地祈求神,把自己的命换给束函清。 1 他羽翼都没丰满,年轻美好,不该折在他手里。 可他知道没有神,他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丧尸王的晶核。 其实,雷诤知道,必死无疑,可他就是去寻死的。 在自爆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了这个世界的秘密,他们所有人都在一本书中,身边的一切场景回缩,开始崩塌。 他们的数据会重启,不会再记得这一世发生的一切,雷诤把记忆封印在了束函清的灵魂中,他不能忘。 醒来的束函清睫毛紧张地不停颤抖,见雷诤没有反应,迟疑着伸出手想要把他推开。 突然,他的腰就被雷诤死死抱住压了回去,然后唇就被狠狠咬住了,这个吻有种抵死缠绵的味道,很快束函清就尝到了血腥味。 雷诤停下后,埋在他的颈窝处,整个人颤抖得不行,束函清感觉到一片湿润,他的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 雷诤压抑的哭声响起:“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