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的束函清,坐在了他身边,犹豫着道:“束哥,这次慕哥伤得很严重的,我听那个晏教授说要很久才能恢复,而且暂时不能再用异能,你就跟我去看看他,你要是去看他,他一定会开心的。”

    束函清摇摇头让她一个人去。

    “你们以前感情那么好,就算当不成恋人也可以做朋友啊,我记得我刚入队的时候,你和队长不是现在这样的,你们究竟怎么了?”

    云映劝不动,最后失望地和其他队员去了医院。

    束函清在她走后,他放下了游戏机。

    荣桦这几天都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天束函清睡了会午觉,一醒来就感觉自己面前有个人,荣桦坐在地上,头发剪短了一些,因为束函清睡觉老是压着他头发,他就让他回自己床上,荣桦又不肯。

    他低着头又在弄束函清的游戏机。

    “你如果又弄乱我的布置,荣桦你就死定了。”

    荣桦转过身,脑袋搁在他的手掌上。

    虽然束函清有时候对荣桦的行为有些不满,但这张脸确实让他少挨了很多揍。

    束函清用拇指点了点他的下唇,被荣桦含住了,束函清动了动示意他把自己手指放出来。

    谁知道荣桦非但不但没退出去,反而用舌头舔了舔,吮吸着,舔弄着,越含越深,束函清喉结一动:“小狗,别发sao。”

    束函清抽出自己的手指湿哒哒的,他坐起身拿起床头的纸巾擦拭,荣桦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函清,你愿意跟我走吗?”

    “去哪?”

    荣桦一听有戏,连忙道:“去基地内,我父亲一直在找我,他还算比较有地位,雷诤算是我哥,他告诉我自从我和我母亲失联之后,他们一直都在找我,你跟我一起离开好不好,你背后的那个‘纹身’我放心不下,我带你去看最好的医生,如果我父亲不喜欢你,我们就离开。”

    时间缓慢的流逝,束函清看着面前实诚且笨拙的小狗说:“好吧。”

    绵长的愉悦像是一张网一般缠住了荣桦,他的长胳膊搂紧了束函清,呼吸全在他耳边:“函清,你真好,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被抱住的感觉,很热,也很惬意。

    剧情君问他怎么可以答应下来。

    束函清说:“你不是要我离开吗?现在我有可以光明正大的理由离开,我的意图是完成剧情不是吗?”

    剧情君无法反驳。

    慕烨出院那天,束函清去见了他。

    看清是他,慕烨坐起来身,他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他下床想要给束函清倒水。

    “我不喝水,队长,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件事的。”

    慕烨咳嗽了一声,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放下水杯说:“函清,有什么事能等我好一些再说吗?”

    慕烨穿着白色的病号服,看上去瘦了一些,他笑了笑说:“我还以为出院才能见到你,你当时没受伤吧,云映说你最近总在忙。”

    他能忙什么呢?

    束函清摇摇头说:“……你当时没必要豁出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