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为你活的啊
五指攥得很紧。 他们把人抓回来之后,从桑迈那里搜出了一个装着荣桦异能的瓶子,僵持了半月的时间,他们嘴太严,雷诤甚至用了刑都没从他们那里撬出点什么。 束函清让他别再用刑,雷诤觉得束函清天真:“他们这些人,你还指望感化他们让他们说点什么吗?” 束函清静静地看着他,雷诤先一步投降:“我让他们停,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束函清温声道:“雷诤,这件事让我自己查清楚好吗?” 雷诤说好,虽然他跟束函清很多事观点都不一致,但他会服软,以至于荣桦经常骂他舔狗。 雷诤总是叼着烟暴躁骂回去:“荣桦,你他妈认清自己再跟我说话,你他妈不舔!你比我还狗。” 荣桦嘟囔:“我是狗,可你是真的舔啊。” 束函清就想起床上一些不太和谐的画面,脸一红。 雷诤酸溜溜地问他把慕烨留下来做什么。 束函清说:“我想让他知道,这一次是我对他最后一次心软,要么狗,要么滚。” 雷诤拿着那有些荣桦异能的瓶子去问过晏神筠,晏神筠不知在忙什么,不见人,束函清一直找不到机会问晏神筠究竟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天他看到的那个机器怎么也找不到,剧情君就像从未出现在世上过。 丧尸王最近频频闹事,荣桦被他父亲派出去做任务。 束函清于是就把所有的耐性都放在了慕烨身上。 炙热的纠缠在和无可分开的暧昧后是冰冷疏离的态度,束函清再一次坐在慕烨身上,说这次可以让他摸。 慕烨几乎抖着手指覆上了束函清的腰肢,扣紧的手指指骨泛白。 束函清后来被cao的有些不舒服了,刚想下床,慕烨抱着束函清,可怜兮兮地道:“函清,多呆一会好吗?我会让你舒服的。” 语气几乎是讨好了。 束函清还是走了。 就那样过了一个月,束函清只呆很短的时候就离开,有一天束函清没有来,慕烨这天反常地想要闯出去,惊动了看守的人。 束函清看着慕烨因为想要挣脱束缚,手腕脚腕被磨破了,直到看到他,才安分下来,像是做错了事的大狗沉默着。 这天束函清终于允许慕烨可以亲他了。 慕烨直挺的鼻梁抵在束函清的胸口,不停地嗅着,亲吻着,束函清坐在他怀里,后xue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他觉得自己被插的好满,每一丝缝隙都被严丝合缝的填充,又胀又酸,束函清动了动,突然撑着他的肩膀望着慕烨的红眸,残忍地道:“慕烨,我好像不需要你了。” 他从慕烨身上起来,下床把门打开,外面的光照进来。 “你走吧,你自由了,以后不用再为我做任何事了。” 慕烨有些痴痴地看着束函清,继而断续又破碎眼泪从他脸上掉落。 “可我就是为你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