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
新奇,总是淡淡的。 “你刚才有听到开会的内容吗?” 束函清尴尬地摇摇头:“对不起,我刚才太困了。” 慕烨说:“雷诤想跟我们合作,去接重要人物回基地,可能有些危险,你的意思呢?” 束函清:“你是队长,你决定就好。” “函清,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束函清哪里受得住慕烨这样的目光,敷衍着说好,他知道这次任务接的是谁,就是晏神筠。 等回去的时候,他用积分换了一大把糖,分给了路边的小孩,这些都是附近教堂的孩子,父母都在末世里丧生,他让他们站成一排,然后挨个分糖,小孩们都伸出手掌,等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束函清看着学那些小孩伸出手的荣桦。 束函清:“…………” 荣桦阖着眼睛,微长的睫毛低垂,脸上还有一块青紫,是被慕烨打的,一副有些委屈的样子,像是在说不给我吗? 束函清一见到他就觉得rou疼,现在脖子上有一圈暧昧的咬痕,就是他弄上去的,简直跟疯狗似的,现在是药效没了吧。 束函清拿了一颗最小的水果糖放在他手里,然后跟那些小孩说了再见。 站在原地的荣桦看着掌心那颗糖,脸上露出了点的愉悦与满足,忍不住弯唇,放进了口袋里。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束函清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束函清快他就快,束函清慢他就慢,好像在平静地扮演着任何一个跟他没有瓜葛的路人。 直到束函清上楼,走到台阶中央,突然转过头看他:“你上来。” 束函清背后是足够夺眼的阳光,好像沾了他满身,荣桦抿了抿唇就跟着他上楼。 荣桦跟着进了束函清的房间,他也不招待他,只让他等一会,就翻着箱子在找些什么,荣桦眼神落在那张堆放着杂物的空床上,他喉结微微滚动,眼底暗沉,脸就突然变得红扑扑的。 束函清蹲下身在找东西,露出了一节细瘦的腰肢,那些黑纹像是紧紧咬在他皮肤上的蛇一样,还有一部分被衣物遮挡,不知道深入到哪里,荣桦眼底似燃着灼灼烈火,越烧越亮,他还记得碰过束函清腰的触感,又韧又软,指尖稍稍用力,就能握住,随便磨两下就变红。 这个充斥着束函清味道的房间,荣桦骨头都酥了,他如果能把人关在这里就好了,每天什么都不干,只专心致志地和他zuoai,掰开他那两条长腿把他cao开了、cao浪了,让他日日夜夜的腿都只能架在他身上,被反复抽插才好。 “找到了。” 荣桦的思绪被打断。 束函清回头看着他,手里拿着一块晶核:“还给你。” 荣桦正对上荣桦的眼睛:“伸手,还给你,虽然没有你那块纯度高,但也不差。” “我不要。” 束函清去捉他的手,然后放在他掌心里:“快点拿上,我要出去吃饭了。” 荣桦握住那块冰冷的晶核,放回他手里:“我不要这个,你请我吃饭吧。” 束函清知道这非主流小青年的倔强程度,自己也不能强迫他收下去,他不愿意欠他人情,又不想跟他在食堂同进同出,于是就让他呆在这里,自己出门买饭了。 等束函清要出食堂的时候,没想到天就下起了雨,这里离宿舍没多远,他把帽子戴在头上,准备回去。 一把伞就撑在了他的头顶处,慕烨看着他手里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