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被两个打手给了
发落他。” 薛琰儿被押到门边,少爷又道:“等会儿,你一身衣裳是谁买的?” 薛琰儿不知他目的,老实答道:“是将军送给我的。” 少爷笑道:“真是舍得,这种绸缎可不便宜,把他衣服脱了。” 那几个仆从红了眼,蛮横地把薛琰儿身上穿着的薄衫给扒了下来,这等料子就是拿去再卖也能价值不菲,可不能让这军妓穿了去糟蹋。扒完衣服,有人给他披上一件粗麻布衣。 “少爷,从他细软里找出来的两本琴谱。”一个仆从不怀好意道。此时那少爷注意到薛琰儿一双修长的手:“你会弹琴?” 薛琰儿呆呆地摇了摇头,只知那是燕大哥送他的书。 “平生最讨厌那些cao琴之人,装模作样,没一个好东西。” 那少爷一个眼神,几个仆从便撕了琴谱扔在薛琰儿脚边。薛琰儿捡起地上的纸页碎片,几颗豆大的泪珠落到地上。 少爷突然起身,抬起黑色的长靴将薛琰儿一只手踩在脚下,横竖摩擦蹂躏起那双令他不悦的白皙五指,享受着指节被踩得近乎断裂的细碎声音。 “呜.....”薛琰儿痛苦地俯下身子趴在地上,只怕再用力些会弹琴手也废了一半。 “琰儿!”床上传来一声大喝,少爷便转头去看薛纣的伤势了,也正好没下了死手。 薛琰儿收回左手,连着心口疼痛欲裂,之后就被人带走了。 薛琰儿被人关在一废弃的牲棚里,呆了两日多也没有人来送饭,不过他发现有一给马喂水的水槽还有些清水,便喝了几口解渴,想起了两年前生不如死的奴役日子,若非将军把他赎走他恐怕已经横死街头了。 又过去一日,薛琰儿睡得迷糊,来了两个打手壮汉,把他丢到一马车的草垛里,车轮滚滚不知驶向何方。 “哎大哥,我听说这人是薛少将军的心头rou啊.....你认识雷云吗,他之前是将军心腹,我有个朋友认得他,给我传的话。咱们现在把他弄死了回去领赏,只能逍遥一时,日后将军要是醒来发现我俩动的手,我们不得人头落地吗?不如把他偷偷卖去妓院,保他一条命,咱们拿两份钱。若少爷日后发现,拿我们开刀,我们再反告他草菅人命.....若将军问起来他下落,我们就供出地方来,到时候,嘿,咱哥俩还能再领一次赏。” “cao,还是你聪明啊,我看他细皮嫩rou的,咱给他喂点吃的,先爽快一回再卖。” 到了一偏僻树林,马车头那两男人停下车来。两个人合计着计谋,在林子里打了几只野兔烤rou。 待薛琰儿醒来,看到两个不认得的大哥递过来食物,他心生感激,默默流泪。 “二位大哥,谢谢你们救了我...” 薛琰儿吃着那烤得焦黑的兔子rou,吃得嘴巴油乎乎,脸色却渐渐红润起来,他们又拿清水给他洗了脸擦了手,薛琰儿理了理披发,即便穿着粗麻布衣也看得出清秀可人。 谁知他刚梳理了一下,两个打手把他打横抱起,扔到马车草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