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生日》

莫茜仨人挤着一把伞走到了咖啡馆。小媞依旧帮她们三个人准备了巧克力牛N，一如往常。

    等到了傍晚，莫茜帮汤旻补完课，两人准备要收拾东西。汤旻不知道怎麽Ga0得，老是把课本、作业簿、铅笔盒轮流地弄掉到地上，然後在高脚椅边爬上爬下的。

    「你这是在做TC？还是…局部肌r0U训练？」莫茜一脸正经地调侃汤旻。

    「…今天b较冷嘛！我的手不太灵活，就老是把东西给弄掉了。」汤旻尴尬地回答道。

    这个笨娜娜，还要我拖多久…汤旻心里咒骂着。

    唐娜急匆匆地从厨房里跑出来。

    「等等！」唐娜用着高分贝的音量叫住了汤旻和莫茜。当然，在店里的其他客人和小媞也都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

    「怎…怎麽了？」汤旻装作被站着不动的唐娜吓到。

    「你g嘛？」莫茜淡定地将书放进的背包。她早就对唐娜突如其来的行为见怪不怪了。

    唐娜的NN拿着一个圆蛋糕，整个裹着雪白的鲜N油；上面是唐娜用宝蓝sE的蓝莓果泥、歪歪曲曲写的字。

    「莫茜，生日快乐！」

    唐娜冲上前、抱住了收拾到一半的莫茜。汤旻也赶紧转过身、扑了上去，把莫茜整个人紧紧地夹在中间。

    自认识後的每一年，莫茜都会收到唐娜亲手做的蛋糕和汤旻亲手做的卡片。虽然不是甚麽昂贵、特别的礼物，莫茜每年也都是面无表情的，但这些种种却都是莫茜珍藏的宝贝。

    有千百种方式庆生，但这是她最珍惜的一种。

    吃完了蛋糕，莫茜谢谢唐娜的NN和替她庆生的她们，她抱着汤旻给她做的卡片，拎着半块没有吃完的生日蛋糕，提早离开了咖啡馆。

    每年莫茜生日的这天，她都会提早离开咖啡馆。并不因为这天是她的生日，而是因为这也是她mama的忌日。

    她mama曾经是个温柔慷慨且事业有成的大学教授，是学生们最景仰的老师、父母最骄傲的大nV儿、meimei最喜欢的姊姊、她爸爸最深Ai的人。

    莫茜出生後，她mama因为难产而不幸身亡。这些对她mama的美好和疼Ai并没有Ai屋及乌到莫茜的身上，全部都扭曲成了厌恶和憎恨。

    她的到来，是用她mama离开所换来的。

    懂事後，莫茜不满这个世界对她的不公平。她一出生就从未得到亲情的温暖，只嚐尽了各种嘲讽和冷眼旁观。她憎恨所有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如此不明事理，明明她也失去了她的mama。纵使未曾谋面，但那也是她的至亲。

    她憎恨那些厌恶她的亲人，也包括她自己。

    她深信，她爸爸跟她的爷爷NN和阿姨都是一样的。因为她带走了他一生的挚Ai，所以他才总是对自己视若无睹，或是大打出手。

    她慢慢接受了自己就是一个这样的存在。她不再反抗她爸爸多年的毒打。

    莫茜回到了这空荡荡的屋子。

    她想开灯，但阿姨似乎不小心、或是有意地忘了缴电费。她m0黑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把东西都放在书桌上。

    因为飘雪的关系，天sE暗得很快。莫茜如常地在客厅的矮茶几上点了根红蜡烛。接着，她去柜子里拿了香柱，走进了她mama生前的房间。

    这房间里的摆设总是一成不变，她爸爸回来时也只会待在这个房间，紧锁房门。她mama走後，她爸爸总是在外不归；领着低收入户的政府补助、没有工作、无止尽地喝着酒。後来，莫茜学会在补助送到家里时，把钱分出自己可用的一部分，以便自己还能简单度日。

    「咯－」突然，大楼走廊的灯光从打开了的家门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