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好相公……”他抬起头,黑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渴望和委屈,“那……那青洲现在……下面好难受……被锁得好紧……妻主……求求妻主……帮我……把锁打开好不好?” 他刻意加重了“相公”两个字,眼神期盼地望着殷千时,像个讨到了名分就立刻想要行使权利的、贪心又可Ai的丈夫。那枚冰冷的贞C锁确实紧紧束缚着他早已重新抬头、胀痛不堪的,提醒着他此刻的煎熬。而能解开这份束缚的钥匙,只握在他最Ai的妻主手中。 殷千时金sE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跪在床边的许青洲。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古铜sE脸庞此刻因为情动和委屈交织,显得格外生动,Sh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更添了几分脆弱感。他口中不断重复着“相公”二字,像是要将这个新得的称谓烙进骨血里,那双黑眸中的渴求几乎要化为实质,直白地诉说着下身的紧绷与不适。 她并未言语,只是缓缓抬起了另一只空闲的手,纤细白皙的指尖在空中微微停顿,然后朝着许青洲的方向,轻轻g了g。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许青洲如同听到了天籁!他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ShAnG榻,却还是小心翼翼地不压到她,只是急切地将自己的下半身凑近她的掌心,那被贞C锁紧紧禁锢的、怒张的轮廓隔着薄薄的锦被,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y度。 殷千时的手探入被中,微凉的指尖先是碰触到那冰冷的金属锁具,然后缓缓下移,抚上许青洲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引得他浑身一颤。她m0索到那把小巧的铜锁,从枕边m0出那把唯一的钥匙——它一直被她收在最触手可及的地方。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锁扣弹开,殷千时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那复杂的环扣,将那枚象征着束缚与安心的贞C锁轻轻取了下来,随手放在床边。 束缚一经解除,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巨物几乎是瞬间弹跳而出,猛地撞击在殷千时的小腹处,烫得惊人!紫黑0u昂扬挺立,青筋盘虬的柱身愤怒地跳动着,马眼不断开合,渗出大量滑腻的清Ye,彰显着其主人忍耐到极致的痛苦与渴望。 “呃啊……”束缚去除的瞬间,许青洲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带着哭腔的长Y,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那根guntang的X器更紧地贴向殷千时微凉滑腻的肌肤,寻求着慰藉。 殷千时的手自然而然地覆了上去。她的手相对于许青洲的尺寸来说,显得过于纤巧,却异常熟练。掌心先是包裹住那颗硕大饱满、如同蘑菇头般的gUit0u,感受到它在手中悸动、溢Ye。她的拇指指腹,JiNg准地按上了马眼上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带着些许力度,轻轻r0Ucu0刮搔。 “啊啊!妻主……ji8……好爽……”许青洲立刻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身T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丢盔卸甲。 殷千时没有停下,她的手指开始动作。一只手依旧握着gUit0u,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taonong着gUit0u的冠状G0u,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马眼,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另一只手则握住了粗长的柱身,掌心贴合着guntang的皮肤,上下滑动,时而用指尖按压那些凸起的血管,时而r0Un1E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兴奋而紧缩的囊袋。 她的动作时快时慢,力度时轻时重,如同最高明的琴师,JiNg准地拨弄着许青洲最敏感的神经弦。她知道他哪里最受不了撩拨,哪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