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戴贞C锁,男m,)
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和窗外桂花的甜香,本该是宁静而惬意的午后。 然而,对于许青洲而言,这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与甜蜜交织的酷刑。 他垂手侍立在书案旁,目光却如同被磁石x1引般,不受控制地黏在窗边软榻上那道绝美的身影上。殷千时斜倚在引枕上,一身月白男袍更衬得她肤光胜雪,银sE长发如瀑般垂落,偶有几缕调皮地滑过她JiNg致的下巴。她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卷,长睫低垂,在金眸上投下浅浅的Y影,神情平静而疏离。 可这份平静,落在许青洲眼中,却成了最猛烈的药。他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下身那熟悉的躁动——被牢牢禁锢在冰冷铜锁里的孽根,如同被困的野兽,拼了命地想要抬头、B0起,宣示自己的存在和对榻上之人永不餍足的渴望!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许青洲喉间溢出。那坚y的铜环SiSi卡在yjIng的根部,每当它试图充血膨胀时,就会被无情的金属紧紧勒住,传来一阵尖锐的束缚感和胀痛感。这种疼痛并不剧烈,却无b清晰,混合着无法释放的带来的酸麻,形成一种诡异而磨人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这束缚,是妻主亲手为他戴上的! 这个认知如同火上浇油,让许青洲的身T更加燥热。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清晨那一幕:妻主那双纤细白皙、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是如何先拿着那根滑腻的玉入他敏感的马眼,上下cH0U动,b得他;又是如何用那柔nEnG的掌心,r0Un1E搓弄他涨到发痛的柱身,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却又不让他释放……最后,在他喷涌、浑身瘫软之后,又是那双温柔又无情的手,替他清理g净,然后将这枚冰冷的锁具,“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根源。 一想到那双完美的手曾那样细致地“玩弄”过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许青洲就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爽得快要疯了,也因为此刻这强烈的束缚感而兴奋得快要疯了! 那被锁住的yjIng,在极度的兴奋和压抑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YeT。虽然无法彻底B0起,但细微的脉动和充血依然存在,先走Ye顺着被束缚得变了形的gUit0u边缘,一点点渗出来,浸Sh了他裆部的布料,带来一小片深sE的、羞耻的Sh痕。 许青洲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x1也变得有些粗重。他偷偷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缓解那GU磨人的胀痛和Sh黏感,却发现只是徒劳。每一次细微的移动,布料摩擦过被锁住的敏感顶端,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他痴痴地望着殷千时,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翻动书页时,那如玉的指尖;她偶尔端起旁边小几上的茶杯,轻抿一口花茶时,微微滚动的喉结和Sh润的唇瓣;甚至只是她随着呼x1微微起伏的、即便穿着男装也难掩其饱满弧度的x膛……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在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湖和身下搅起更大的波澜。那被囚禁的在锁具里不甘地搏动、挣扎,将那份束缚感清晰地传递到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妻主……”他在心底无声地呐喊,带着无尽的渴望和一丝被“惩罚”的委屈,“您看看青洲……青洲好难受……又好快活……” 这种白日里被强制压抑的感觉,对他而言是一种全新的T验。以往,他的总是直白而汹涌,对着妻主翘起、流水,然后便会得到或温柔或激烈的疏解。可如今,这被一具冰冷的金属强行压制,